扭,将藤蔓绷断,身形只是向后退了两步就站稳
见此,东方墨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随即手臂一震,那根尖锐的枯枝突然分叉,化作了三根藤条,将公孙徒身形缠绕,再猛然勒紧
这时,公孙徒体表随着藤条的不断收缩,黑光大放,那兽魂发出低吼,似乎再承受某种巨大的压力
“住手!”
“东方墨!”
此时,姜子虚还有南宫雨柔才反应过来,连忙出声制止
东方墨犹如未闻,其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手指掐动间,那坚硬的枯枝突然化作了软鞭,猛然一拉之下,将公孙徒身形瞬间扯了起来,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
“砰!”的一声
狠狠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恰在这时,公孙徒的身形尚未落下之际,墙壁上突然钻出了一根根犹如诡蛇一般藤蔓,犹如爬山虎一般,将其死死束缚在墙上,难以动弹
东方墨收回了不死根,看着墙壁上惊魂未定的公孙徒,眼中杀机一闪,右手看似随意一挥
“咻咻咻!”
霎时,其手掌当中一股青光浮现,三把木剑排成一个三角,分别向着他眉心和胸口,以及小腹刺去
公孙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此时右手猛然一挣
“咔嚓!”
终于将束缚手腕的一根藤蔓挣断,同时举起折扇就要挥舞而下
但那木剑已经距离他只有几寸,眼看就要没入其身躯
下一刻,在公孙徒恐惧的眼神当中,一张丝巾从天而降
“嘣嘣嘣!”
三把木剑就像是垂在了绷紧的鼓皮之上,发出了三声沉闷的声响,便化作了灵光消失
南宫雨柔伸手一招,那丝巾轻柔的落在其手掌当中
“吟!”
再听一声嘹亮的剑鸣之音,只见一把飞剑呼啸而出,化作了一道残影,来回穿插之下,就将束缚公孙徒的藤蔓斩成了数截,这才迂回,盘旋在姜子虚的头顶
“嘭!”
公孙徒的身形从墙壁上掉下摔在地上
此时的他心中依然满是惊恐,冷汗顺着额头流下,若不是之前二人出手的话,今日恐怕就真的阴沟里翻船了
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再看向东方墨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东方墨细长的眼睛一眯,随即缓缓坐下,知道今日想要取其性命已经是不可能了,不过看向公孙徒的目光,却犹如看死人一样
“你在做什么!”
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形突然挡在他身前,眼中恼怒的看着他,此人正是姜河
“杀他!”
东方墨看都没有看姜河一眼,就如实回答到
此时心中嗜杀的情绪,依然波动起伏,好不容易才慢慢压制下来
“你……”
姜河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东方师弟,我等都是人族,此时身处血族大地,可谓在同一条船上,应当共同患难,若是你二人有恩怨的话,我想还是等过了这次危机再说不迟”
姜子虚将头顶的飞剑收了起来,此时神色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