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拖延时间,好趁机疗伤罢了
“你说什么,竟然敢这样说奴家,那就不要怪奴家生气了”
只见那叫做阴殇的黑衣身影,眼中羞愤的看了东方墨一眼,豁然向着他杀来
东方墨嘴角一扬,本就是用言语挑拨,没想到这么容易上当
虽然此人一身灵压极强,怕是达到了九阶巅峰可此时气息虚浮,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
于是脚下一跺
“噗噗噗……”
阴殇尚来不及靠近,在其身前就钻出了数根腰粗的藤蔓藤蔓上尽是荆棘木刺,化作了一条游走的蛟龙,张牙舞爪向着其缠绕而去
“哼!”
阴殇一声冷哼,手中油纸扇往前一放,同时手腕扭动,只见油纸伞再次旋转起来,化作了一片模糊的虚影
伞面原本油滑,可当触及到狰狞的木刺时,却异常的锋利,将所有的藤蔓绞的粉碎,化作了漫天的木屑,犹如雨下
阴殇身形被阻,此时在半空一跃,手持油纸伞飘飘然落下
双脚落地时,伞柄往肩头一靠,身形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荡,优雅非凡的样子
若是一个女子,这幅模样倒极为养眼,可要是一个男子的话,就让人心中不适了
阴殇轻咬红唇,嗔怪的看了东方墨一眼,道:
“小滑头,小心了!”
随即其身形一花,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东方墨暗叫一声不好
在其身侧,一股淡淡的法力波动传来
转身一看,只见阴殇的身影刹那钻出,其手中油纸扇撑开,对着他迎头顶了过来
东方墨神色一变,在伞面上居然浮现一张人脸,人脸对着他“妩媚”一笑,仔细一看,正是阴殇的模样
霎时,东方墨眼神迷离,似乎这笑容具有某种魔性一般,使其神智都出现短暂的浑噩
“叮铃铃!”
关键时刻,其腰间一只黄铜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东方墨豁然惊醒,却骇然的发现,阴殇已经出现在其面前,修长洁白的手指对着他面门轻抚而来
看见五指的刹那,东方墨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危机于是往腰间一拍,一只巴掌大小的龟甲瞬间化作了人高,挡在面前
“嘎吱!”
五根看似轻柔的手指,犹如鹰爪一般,抓在那龟甲之上
一阵钢钉划过铁皮的声音响起,让人起了一身疙瘩
龟甲上符文闪耀,就轻易将其挡了下来
一击不成,阴殇身形急退,轻飘飘的落在远处
此时低头一看,只见指甲上居然有细微的磨损,再看向东方墨面前那龟甲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讨厌,你弄疼奴家了!”
只见他撅着嘴巴,眼中闪过一丝责怪之意
东方墨看了看远处,发现皂袍童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神色不由一抽,就知道这小子定然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以解之前自己出尔反尔之仇
于是不再藏拙,一把摘下腰间葫芦,随即手腕一抖
随着“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