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挥手让对方出去，拿起那页薄纸，上面是关于《下山》的全部资料：
导演无，制片人无，编剧无，摄影师无，剧组信息无，拍摄地点无，可以说主创团队一片空白hpcnc♀org
投入资金无，备案无，平台合作无hpcnc♀org
只有最下面写了一点：“租用过数名演员肖像，总花费xxx，名单包括：林家馆主扮演者、日本武术家扮演者、张大少扮演者……但未聘请替身hpcnc♀org”
“翠浓的扮演者为何赛赛，内部员工hpcnc♀org”
“陈瑛宁的扮演者未知hpcnc♀org”
庄周拍《下山》，租了几张脸hpcnc♀org
没错，就是租hpcnc♀org
当前大量的优质面孔，被各家娱乐公司把持，虽然作品产量猛增，但面孔更多，根本用不了，所以就产生了“租用”模式hpcnc♀org
人家还配套服务，租了这张脸，搭配一个合适的替身，有优惠价hpcnc♀org
庄周只租了脸，没用替身hpcnc♀org
何赛赛的角色也一样，但她自己不知道，以为用替身拍的hpcnc♀org
这些面孔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外界以为《下山》是部常规作品，陈瑛宁是个常规演员hpcnc♀org实际上，他是全程用电脑制作的hpcnc♀org
“……”
张佳振眉毛拧成一团，摸出手机连续打电话hpcnc♀org
“喂？我想问问《下山》的消息，里面的主演你们了解么？”
“喂？那个主演的名字叫什么？”
“喂？那个主演你们知道么？”
不仅他在问，别家也有打电话给他的，都是询问一个问题hpcnc♀org
张佳振打了一圈，反而愈发糊涂，连雪茄也没心思抽，拄着下巴端详着屏幕里的那个人，喃喃自语：
“你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