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的肉疼,却依旧一副严厉的神情:“守城将军私自离开县城,就算罪不至,又怎么让朕放心再做朕的将军?和敌军兵临城下,自己不战而逃有什么区别?”
秦放咽了咽口水,紧张巴巴的道:“皇上,微臣有不得已的理由来的,微臣有两个理由。”
皇上挑眉:“哦?且说说。”
秦放道:“第一个理由,是关于皇上说的养马和蔬菜种子、水果种子的事情,微臣有详细的计划,白字黑字说不清楚,以微臣打算亲自来您的,当然在之前,微臣知道,微臣要写奏折启奏。本来微臣也是样打算,可是最近微臣也不知道得罪了谁,有人在背后对付微臣呢,微臣想着,也许微臣不适合当官,微臣想辞职了。”
“是吗?”皇上眯起眼,他盯着秦放,关于养马的计划他倒是想知道,但是他对秦放说的接下来的话更加怀疑,他盯着秦放,想看看个人是什么目的。可秦放眼神坦荡,丝毫不像说谎。他沉思,秦放是杜科的生,又是他在御书房钦点的杜科的生,谁会对付他?“起来说,是怎么回事?”严重到个毛头小子想要辞官了?可问题不小。
秦放是紧张的,他是以退为进,他深知自己的优势是没有靠山,虽然杜科是他的老师,但是在皇上前可什么都不是。在皇上前,他只有可怜巴巴的,才是最合适的。
秦放起身,揉了揉膝盖,刚才太用力了,疼的。
皇上看着,不由的想起刚才的声音,眼神缓和了些。
秦放缓缓道:“前天,拙荆的厨房范婶回来了……”他把范婶的事情说了一边,“范婶说,来旺县程县令利用她女婿豪赌,欠下巨额还不起,再提出要他女婿说服她,让范婶来说服我们夫妻,把来旺县的皇粮代理商程县令家。当然,关于些事情,微臣是不相信的,程县令是什么人?怎么会做件事?以,微臣就请鹤洞府知府柳大人做主,但是柳大人回了样的信微臣,您看。”他起身,上前走到御桌前,把信了皇上。
皇上接了信,并打开,当他看到信中的内容时,整张脸沉了。
秦将军:
本官爱莫能助,本官打听了程县令的口风,此事是冲着来的,且对方不怕杜侍郎,望谅。
皇上盯着信,他不怀疑份信的真伪,秦放不敢把伪造的信送到他前,信就肯不会有问题,因为信果是假的,很容易被揭穿。
以信是真的。
可信是真的,那么信中的话就不得不让人沉思了。动秦放,且不怕杜科,信中的话很有意思啊。
杜科是他的人,秦放是杜科的人,或者说,秦放是被他主导成为杜科的人的,换句话说,秦放是他想要栽培的人。那么,敢动秦放的人会是谁?
皇上当然不会想个问题,皇上想的是,动秦放的目的是什么?
皇上没说话,秦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