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所求更多,那人性就会为这些欲.望让步
尤其如今摆在他们眼前的诱.惑,是为千百年来无数人趋之若鹜的“长生”
“好”
柳不花听谢印雪的话,点头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他走后,谢印雪转身望着坐在窗边沙发上,面容和身影都没入在黑暗之中的男人道:“我们也该打最后一次抗体疫苗了”
男人在谢印雪出声的刹那就直起了身体,悄悄落进屋内的月光也因着这个动作而照亮了他半张侧脸,将他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深邃,给人一种阴郁寒冷,难以靠近的感觉
不过他回答青年的语气,却和离开的柳不花一样顺从
他也说:“好”
谢印雪站在原地默然片刻,却在男人取出针管时忽地阻拦道:“等等”
步九照顿住动作
因为他们隔得有些远,大半屋子又被黑暗所占据,所以谢印雪看不太清周围的景物,但他能感受到步九照的目光静静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他说着这句话走向步九照,在月光投出的光明与灰暗的分界线边停住,垂眸注视着沙发上的人
而男人什么都没说,直接应了谢印雪的要求,没有丝毫犹豫就将手中的针筒递向青年
谢印雪拿过这支抗体疫苗,发现上面还带着步九照的体温,有些暖,他笑了笑,将其注入自己腹中,令人舒适的饱足感便随着针筒内透明液体的消失逐渐蔓延开来
步九照问:“怎么样?”
谢印雪“唔”了一声:“和我自己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废话,这样能尝出什么味道?”步九照扯唇,摇着头说,“你拿走了我疫苗,不给我尝尝你的吗?”
谢印雪将用自己的肉制成的抗体疫苗递给他:“给你”
却又很快就补充道:“不过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什么?”
步九照原本在看谢印雪手中的疫苗,循声刚一抬头,就见原本浸在月色中的青年俯下了身体,自满是光明的地方落向陷在阴影中的自己,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唇上,如同冬夜坠地无声的细雪
他不知道是因为青年太像雪,唇瓣虽软却凉得没有半点温度,和过往徘徊在他身侧的白霜寒冰没有太多区别,便冷得他浑身不受控颤了一瞬;还是因为千万年间从来没有人与他这样靠近过,对于这样亲密的触碰他既感觉陌生,又有种仿佛要被捕获的恐惧才如此
就算这个人身上没有他追寻的温暖,但他的渴求和欲.望早已被那短暂的一次触碰寸.寸填.满,只是他不知餍.足,抬手想抱住青年的肩
可惜青年在这一刻抽离了身体,步九照只来得及抓住他亲吻自己时垂落的,凉凉穿过他指尖的一缕头发
“这样能尝出味道了吗?”谢印雪说着,将疫苗塞入他掌心
步九照哑声回他:“你好冷”
连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