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抬手轻轻抚着他的面庞,张唇道:“步九照,或许算我不是为‘生’而来,但只要知晓这里有你,我也会为你而来。”
青年的五指没有多少温度,他身体孱弱,一贯此,出口的一字一句也似寒峰玄冰,又沉又重地砸在步九照心尖。
但他不觉疼,只觉自己心跳的感觉是那样强烈,让他也忍不住抬手,想回应青年的触摸,哪怕青年的面颊白若寒雪,触手只刺骨冰凉,他也想主动触碰一次。
只是他还未碰到那一寸莹莹的雪,青年化白芒光点,同一场落地即融的新雪消散,再踪迹可寻。
唯有他的面庞还残存着些被摩挲的余感。
步九照怔怔地抬手覆住自己左颊,仿佛这样做将青年的气息留久些,最好永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