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笔尖对准自己的右腕重重戳下。
那支红笔笔尖扎破皮肉,穿过腕骨,最捅穿桌面,将青年的右手彻底固定在书桌上时只发出了“呯”的一道响。
声音不大,还有些低闷,沉重的叫人心惊,听得众人骇然呆住。
谢印雪的神情自始却至终变化过分毫,仍如旧日般笑盈盈,温柔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