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偏偏柳不花还很认真的在帮谢印雪说话,“古有诗云:‘含风鸭绿粼粼起,弄日鹅黄袅袅垂’,鹅黄乃新柳之色,色泽并不浓艳”
“是,说错了”阿九从善如流,立马道歉,“谢先生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好看”
吕朔知道为什么,他听着阿九这越说越怪的话,就怕他下面再接一句“穿更好看”,没听见谢印雪都被阿九气得又开始咳嗽了吗?
可你说阿九要是在挑衅谢印雪,他又何必在听见谢印雪咳嗽后就立马为青年搬来椅凳,还给谢印雪倒了杯热茶呢?
“阿九还是这般体贴,想到饕餮宴结束便要就此别,心中真是不舍”所以谢印雪在接过阿九奉上的茶后就笑了起来,状似留恋难离,垂眸柔柔道,“在下身无文,也没什么能赠与你留念,只好劝句良言:日后没事别往裤子里藏针,小心扎着自己”
“记下了”阿九点点头,“谢先生您也要小心”
“……没事别往裤子里藏针,小心扎着自己?”吕朔听着他们两个又是打哑谜样的对话,想不通的啧声嘀咕,末了又往阿九那边看,还问旁边的萧斯宇,“阿九裤子里藏针了?看到了吗,怎么没看到?”
“他们有没有藏针知道,但看到你脑袋里藏水了”萧斯宇挑好食材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晃就轰隆隆的响”
吕朔满脸莫名,仍是没想通这句话
而谢印雪呢?
他虽然没当即就换掉这身鹅黄色的长褂,却已经决定明日穿白了,他倒要看看穿白——那种近雪的颜色阿九还有么名堂可以说
晦气的颜色又多了个,好烦
生意一个没成,他要病好久,更烦了谢印雪心道
如此,谢印雪便希望着今晚饕餮宴快点到来,待结束后他好换衣裳,最好能再成几笔生意,哪怕笔都可以让他舒服半个月倘若连生意都成了,那就赶紧离开这破副本,也见阿九,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其他人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因为他们终于在白天里看到了荤菜——尖椒炒舌头
可问题是那舌头是阿七的,上面的脓包还没剔除呢,以至于吕朔看到这盘菜立马就吐了出来,他们还得庆幸昨天只死了个厨师,所以只有道菜是荤菜,然谁都别想吃饭
终于,数个时辰后,日沉月起星现,烛灯通明如昼
今晚的饕餮宴,圆桌旁的椅又少了张
秦府别院里的贵客们也只剩下十位了,好消息是厨师也少了个,目前尚余十三人
众人拿到菜单的第一反应都和谢印雪一样——看菜单上有没有谢印雪的名字
对于谢印雪来说,好消息是没有和他名字有关的菜名
但于众人而已,今晚就只剩下坏消息了
因为这份菜单越发趋于“正常”,上面的菜名全是“糖醋排骨”“黄金酥鸡”这类放现实世界很普通,他们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