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瓒一直都盯着她,望着她用抖着不停的手,攥着那……那是什么?
“姐姐你……”
“我没事。”略显慌张的把抓着帕子的手背到身后,思央勉强的扯开一个虚弱的微笑:“我很好,就是,就是太累了。”
如果玳瓒觉得自己没看错的话,王宝钏急急藏着的那手帕上,刚才那颜色……应当是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