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很熟?”
“呵呵呵……岂止是很熟,我们有时候还会约着出去喝酒”泽地勾起唇角,笑意盈盈
青木凉介颔首,眼神一转:“那你知道山本花音吗?”
泽地用签子顺手挑起一块点心,朱唇轻启,留下一个牙印:“知道啊她之前也经常和我们一起”
“那……你知道她的死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有传闻说她是被山本先生杀害的?”青木凉介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泽地的眼神中带着审视
泽地闻言,却是放下了手里的签子,目光直接撞上青木凉介的眼睛:
“呵呵呵……你该不会是听社长说的吧?不过这么说也没错
谁让那个山本喜欢在一些不应该的场合抨击日本在围棋方面的政策,没了日本棋院庇护,只是一个曾经的日本围棋国手,又怎么斗得过媒体呢
媒体就像一群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时之间,蜂拥而至
山本宗义以研修棋艺的理由直接逃去了韩国,留下花音一人,独自面对那些记者
她白天在律所工作,晚上一回家还要应付这些个无孔不入的媒体,一直这么折腾,从此心病成疾,导致身体越来越差,后来就去世了”
泽地感叹一声,继续拿起签子,戳着面前的点心,
“总之,他们两个本就不该走在一起一个好好当她的律师,一个继续研究他的围棋相安无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语毕,泽地挑起一块被签子戳得千疮百孔的点心,伸出舌头,轻轻一舔,接着看向青木凉介,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询问
青木凉介沉默片刻,想起之前在山本宗义家里见到的那个甜品手账,不由挑眉:“不过两人还是有共同点的吧,都喜欢吃甜食”
“甜食?呵呵呵呵……”泽地闻言直接笑出声来,“你是认真的吗?只有花音喜欢吃甜食,山本那家伙可是很讨厌吃甜食的”
“……是这样吗?”青木凉介皱了皱眉
这么说来,那本手账……只是山本花音自己的甜品记录而已吗?
“凉介桑?”泽地正抿着咖啡,就见青木凉介猛然起身,还有些意外,“干嘛这么着急,你还没吃点心呢?”
“不吃了,你都吃了吧”
青木凉介摆了摆手,快步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泽地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嘴里却道:
“真是奇怪的男人,不过,还蛮有趣的”
……
翌日,也是开庭前的最后一天
青木凉介、江口明纱和松井三人再次拜访山本家
江口明纱将材料往山本宗义面前一放,神色郑重地说道:
“山本先生,明天就是出庭日了,我们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和你确认一下辩护方针”
“嗯”山本宗义这次难得没有反驳,说什么全部听我的之类的话
江口明纱见状也颇为满意,点了点头,就展开了材料:
“首先,为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