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枉死可我一人出手,便是打死叶护,除了彰显叶护的无能,倒也没什么其他了”梵忧接着再道的时候,话音方落,人便是已然闪动向前,一拳向着凌沺砸去,直奔命门,上来就是杀招
“这里打,可没有什么意思国师既然有兴趣,梵山寺前一战如何?”凌沺同样面色不改,一拳轰了过去
两人出拳都并不花哨,直拳快进,气力十足,衣袖阵阵作响间,已然对撞在一处
砰的一声,在场之人,皆清晰入耳,然两人同时微微一晃肩头,身姿尚且未定,便又是三拳两脚电闪般对上
而后齐齐退后三步,尽是拳脚争锋,却是已然见血,两人拳锋,同样在巨力的对撞下崩裂
“那便如你所愿”虽然梵忧也颇善拳脚,可眼下尽靠拳脚,也是无法拿下凌沺,同样有换过方式再战的意思
下一刻,两人一前一后掠出宫外,径直向梵山帝宫后方直去,抵近莲池金顶峰下
这莲池金顶,实际上是有一条盘山路,从梵山帝都各处,皆有路径相连,八方皆可以踏上这条路,去往梵山寺
但这只是正常得,还有一条不正常的,当下二人选择的,便是此路
从山脚向上,是高高的峭壁,略微倾斜在向下渐渐变宽的山体上,直通梵山寺所在
哪里像是巨人双掌上下虚合的山腰阔地,就是梵山寺所在,寺中大多数建筑,都在山体上修建,外有恢宏装点,阔地上只是一个露台广场,极大,有白玉栏杆围挡
而这露台广场的外面,就是这条不正常的路,那仿佛衣袂褶皱的一道道突起凹陷,有迹可寻,攀爬踩踏借力之处不少,倒是没有看着那么吓人
但高度就在那里,寻常也极少极少有人敢于从这里攀登,只有梵山寺以及一众梵山各地武僧,且是其中最拔尖儿的那寥寥数人,才会将之引为来自佛圣考验,以此坚心智、锻胆魄、验筋骨,校武艺,选择攀登而上
这条路,勒虏走过,阿穆那大帝也走过,梵忧更是以此熬练自己半年,走过无数次
此刻自是娴熟而上,何处落脚,何处攀登,何处借力,何处绕行,尽皆了然于胸,说是闭着眼睛都能畅行有些扯,但也不用什么考虑观察,便可迅速上行
凌沺自然做不到他这般,却也有自己的办法
昭阳刀墨舞剑,一手一柄,交替刺进山石之中,有落脚处便踩踏借力跃起更高,没有就全凭着双臂之力,向上悠荡,刀剑交互而行,倒也不慢
即便路中需要观察一二,却是上路笔直,并不比熟稔异常的梵忧差上什么进度
两人的突兀行径,也随着身形越来越高,被全城的人看在眼中,越来越多的人注视、靠近
“那位璟人,倒也当真勇猛高强!”有人不知究竟,只看衣衫形制隐约辨别,不由赞叹
“哼!摔死才好!敢与国师冕下恶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