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不会放弃这个壮大自己的机会,对拉拢在身边的,和不愿替他们卖命的人,有些区别对待,自然而然会发生
且这还是个很好的考校之机,个人心性,行事风格、手段,都可以观察一二
隆彰帝快六十了,即便身体很好,又能再撑多少年,大璟需要一个合适的储君
此时不能操之过急,却也不可空悬日久
“若梵山真有蛰伏之意,或可为之”吕凤阳接言道
而隆彰帝良久无言,手掌按在书案上默默沉思
“那便等他们出使梵山回来再议”少倾,隆彰帝轻笑一声,直接将此事揭过
明明是他提起的话头,这下却又不急着定下了
其实无他,只是涉及几位皇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难下取舍抉择,更不想争储之事,起太多是非恩怨,尤其不想再看到吕思明为储后,那样其他兄弟虎视眈眈的情况重现
他更想有个周全之策,来考校众皇子,能让一人胜出,其他人尽皆心悦诚服
只不过而今并无头绪,还得再好好思量一番
既如此,何必现在就下决断,反正雍虞业离还朝也好,凌沺他们出使梵山归来也好,都还需时日,足够他仔细斟酌了
当然,他也并非对夏侯灼的提议全无认可,不然就不是再议,而是直接否决了
毕竟他相当重视武事、重视军伍,他不要求自己儿子们都能像他一样,却也希望他们对军伍事、边关事能有深刻了解
“既如此,臣有本奏,请借圣上笔墨一用”两人都不再对此事多言,吕凤阳更是准备告退离开,可夏侯灼却是再开口道,索性吕凤阳也不走了,反正隆彰帝也没撵他,看看这老妖又玩儿什么花样
不过夏侯灼却是没想让他看,隆彰帝笔墨都推过来了,夏侯灼也不动笔,就看着吕凤阳
“臣弟告退?”吕凤阳又气又笑的对着隆彰帝一礼
“留下看看吧,林老离京,朕能商议之人愈发少了些,留下给朕些建议”隆彰帝挽留一句,没好气瞪眼夏侯灼
不就唱了几句反调么,有必要作弄人?真要不想说,何必现在在这里写
夏侯灼轻轻看吕凤阳一眼,开始落笔
林林种种的写了一堆,隆彰帝和吕凤阳也没谈其他的,就一直看着,越看越是沉默、严肃
半个时辰后,夏侯灼方才停笔,道:“圣上若以为可行,不妨两事并做一事,牵扯虽大,但时机却是正好臣,先行告退”
说完,夏侯灼便先行退步离开
“凤阳,意下如何”隆彰帝没有挽留,神色轻松却是不再,沉声问了一句
“此举一改祖制,虽利处不少,却迁延深广,臣弟不敢多言,仅凭圣断”吕凤阳这次没有参言
这事儿,不好说啊
“也罢,待朕好好想想”隆彰帝点点头,再次陷入沉思,而且时间很长
就连吕凤阳何时离去的,都不知晓
……
……
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