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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不是!
他已经不再觉得凌沺是狂妄,而是自信
他想到了远方的朔北和北魏
凌沺若只是寻常人,哪怕只是大璟的侯爷是钦差,死活都可,怎么死都行
他真的不认为大璟就会为了这样的一个人开战,那毕竟不是夏侯灼,天门关上下、大璟上下,为他大起战事的可能,并不算太大
可正如凌沺所说,他不是!他还是朔北之主,真正的一方王侯!
这个身份在这,他一死,无论怎样,朔北、北魏都得替他报仇,进而影响乃至迫不得已,大璟也必须为他报仇!
身份的不同,看待目光的不同,需要考虑的完全不一样!
可千喀邪并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声音平静却冰冷道:“别再聒噪,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加在赌注之内”
桉虎即便再急,再恼,可看到那几乎可以将人瞬间封冻的冰寒双眸,也是全部硬按了下去
当国师和大帝给予他的一些东西,不再被眼前之人重视,那自己在他眼中就什么也不是,这一点桉虎深刻的明白
“有机会,我想我会请大帝将你放入边军,认真体会下,一个军将该有的想法”千喀邪又淡淡看了桉虎一眼
“怎么打,就让给你定吧,得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才行”凌沺却是不管他们如何作响,说些什么,有些兴奋雀跃起来,但面上仍旧先前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施舍一般说道
“既在沙场,自当阵前斗将一个时辰后,此地”千喀邪倒也不不在乎他的态度了,现在说的再多都无济于事,还得看最后结果,当下是怎么比、时间、地点,直接一并说了,而后拉转马头,直接离开
“我会先把赌注赶过来,可别把他们放跑了”凌沺轻笑对桉虎说一句,同样带着哲赫查哈策马离开
一方一面战旗,就留在了此地,随风作响,似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切奏乐开场
“吕帅,把他们赶过去吧,压着点就行,倒也不用追的太近”回转后,凌沺指了指已经被数千天门关游骑团团围在当中,全神戒备却不敢一动的那些梵山军士
他隐隐闻到了些血腥气,也看到了些尸体,显然在他们交谈这段期间,还是有些利息不老实,被吕烨给代收了的
不过也不在意,没都死完就行,要不赌注没了,乐子可就大了
吕烨闻言疑惑看向凌沺,却也没多说什么,摆手让人放行了
“一会儿,他们要是看见自己的胸口,出现自己人的刀矛,再想起现在的神色,会不会很有趣”凌沺看向那些如蒙大赦想迫不及待离开,却又担心是有阴谋,而走的小心翼翼的,宛如女子碎步而行,最后发觉狂奔无恙,带着比勾栏女子揽客都狂放三分的姿态,和劫后余生的狂喜离开的梵山人,挑眉道
萧欢、吕挚几人,本来是见他回来了,连忙过来,想知道下情况,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