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新来之军,未必就能仍旧紧紧守住这条边线
这个赌注,谁输了,都可能直接造成一方的巨大优势,以此打破对方的铜墙铁壁,破出攻城略地的缺口
“叶护说的过于轻松了,即便叶护以朔北为基,下得这般赌注,也绝非易事!且不说大璟会否支持、践行,朔北迁离,北魏又岂会放行”千喀邪突然一笑,同样很是轻蔑,觉得凌沺有些信口开河了,甚至升起一些对凌沺的轻视,不复先前的凝重神色
他觉得凌沺也就唬唬人罢了,而且脑子还不好使的样子,想的太过简单了
若朔北是大璟的朔北,这话还可以
可不是啊!
北魏和大璟,也只是现在关系和睦些而已,岂会坐视大璟撤回一支强军,用他们的人来补上
简直荒谬!
“呵呵!”凌沺却是不屑之意更浓的冷笑响起,“动动脑子吧,既然我从大璟而来,自是圣上首肯,自有授意至于北魏,你别忘了,北魏而今的王后是谁,在北魏有着怎样的位置!”
这话说的千喀邪和桉虎,尽皆眉头连连跳动,若有所思
“那依叶护之意,此事该当如何我想无论叶护既然来此一晤,也不会只是为了言语奚落我等一番吧”桉虎这时不能再装犊子,悄默声隐在一旁了
此时他也想到,国师和大帝让他来此,真的只是因为凌沺本身么?
这天下各国,包括他们帝国之内,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多了,想跟国师和大帝有些交谈的更多,为何便想要见凌沺聊聊
“我说了,赌战而来”凌沺淡淡道
他有些无语,这话他翻来覆去说了几遍了?这都听不明白,傻得么?
真累人!
“叶护的赌注,我们可接不下”桉虎的无语,也不曾比他少了半点
刚把他们贬了一顿,现在又提赌战,赌个屁呀!
那赌注你不心知肚明我们接不下的么,难道这事还得去等几天,问国师和大帝的意思?
“你是木鱼变得么?”凌沺极其诧异的看向桉虎,眼里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他就是举个例子啊,为了几千人,他用得着直接下那么大的注?
谁会为了赌一文钱的奖励,去拿千两黄金下注的
有那个大病!
“我再说一遍哈,我,要他们那些人死,你们大军不动,那就我跟他们打,谁胜谁算你们动,那就全面开战,啥废话也不用说说是赌战,但没有赌注,硬说有,那就是赌你们愿不愿意开战,如此而已来这儿,就为了要个明白态度,不是真要跟你们谈什么,我说了,你们,不配”凌沺有些不耐的再给他们解释一遍,说的清楚一点
这次千喀邪和桉虎都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却也极为的不适应,极为的憋闷,极为的愤怒!
这叫特么什么赌战!
还不如说是来通知他们一声
对了,顺便再勒索几匹马
姑且算你这是试探,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