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两步远站定,桉虎将手中战旗,也往地上一杵,微微欠身一礼,“阿穆那大帝近卫将军,桉虎,见过朔北叶护”
千喀邪并无动作,只是看着凌沺,端详个细致,同时对桉虎口中的称呼,微微挑眉
别看都是说凌沺的
可大璟人,从上到下,现在都只称他长乐县侯,或是侯爷代称也行,实在不济,也会称呼他的臻武司职司官称
只有仅效忠与他的人,或者荼岚人,才会称之为叶护
亲近之人,直接名、字相称,那倒是不必多说
除此之外,这两个称呼如何用,其实区别怎么看待他,是璟臣璟人,还是魏臣荼岚人,区别不小呢
此前哲赫查哈报的名,是用的大璟爵位,也是在说他们代表大璟而来
现在桉虎这般称呼,显然是不打算认他这个身份,想要跟另一个身份的凌沺聊聊,用意颇为值得玩味一二
“小把戏能省就省吧,聊些痛快的”凌沺百无聊赖的挥挥手,嗤笑一声,冷哼道
这玩意以前他可能在乎一下,也纠结挺久,跟隆彰帝谈完后,他哪在意这个,门槛子上骑得好着呢
“纵然我朝国师及大帝,对叶护极为赏识,可叶护而今公然无端犯我国境,戮我军将,是否需要先给我等一个解释”桉虎却是仍旧不改称呼,冷硬道
“扯皮的话不想说,你们自己干了啥自己知道两件事,我说你听着,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可凌沺完全没跟他多唠的意思,直接不耐道
而后,凌沺也没给他们接话的机会,直接继续说道:“首先,这些人不能活着离开,我也不欺负你们,就刚才那百来人加上我,咱们赌战一场,我死了,无所谓,大璟不会插手,那是我技不如人他们死干净了,你们也不许帮忙,算是我收的利息其次,为了来你们这给些人报仇,我马丢了,那可是当世少有的马王,日行千里玩儿一样的存在,你们得赔我,翻番的赔我”
桉虎和千喀邪,当下都有些如鲠在喉之感,纷纷皱眉看向凌沺,跋扈的他们见得多了,这么不要脸的,真是头一回,也算开了眼了!
“那恐怕要让叶护失望了”少倾,桉虎回道
“拔旗走人”凌沺对哲赫查哈说上一句,再对桉虎二人冷哼道:“回去准备好,咱们战场上见”
而后是直接便欲打马离开,根本没有一点谈判的样子
“叶护且慢!”桉虎眉头紧紧皱起,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却还是开口留人
凌沺可以说不谈就不谈,他其实不行
“叶护若想赌战,并非不可,但得有合适的赌注”桉虎见凌沺调转马头之势微顿,连忙说道
“没有”凌沺想都不想,直接拒绝,接续先前动作
“你我先斗将一场如何”
这时桉虎其实有些茫然了,他见识过很多事很多人,却从没见过凌沺这样的
而千喀邪开口了,见凌沺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