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少倾,再道一句:“多谢!”
此刻他没有气了,只是想着,剑阁不能被打穿
他败了一次,剑阁困足蜀州二十多年,精气神其实就比以前差了不少,他不想再败第二次,不想剑阁在自己手中彻底走向衰败
信念这东西,无形,但其实有迹,对在乎的人来说,很重很重!
所以,哪怕明知不妥,他也应了下来
凌沺微微一笑,没有多说,只是战意越发旺盛
下一刻,他褪下了上衣,解去了里面穿着的内甲
没有什么减重不减重的说法,这点儿重量对他也不算什么,他只是不想占一个老头的便宜罢了
既然都想拼一把,自然不会留力,可别到时候对换了一刀一剑,他仗着有甲在身活了下来,郝霁被他一刀砍死了
或许有些傻,可此刻,他却是就想这么做
做一刻纯粹的武人
“来战!”场中肃寂,时间很快流逝过去,郝霁猛然暴喝一声,踏步前跃
凌沺呵呵一笑,仗刀对冲而去
“山洪!”凌沺朗喝一声,给自己此刻这一刀,起了个名字
这一刀,非斩击劈砍,而是刺,一刀刺出,如大河奔腾一般,誓不回头
仿佛山岳也好,千军万马也好,皆可冲塌击碎一般,来势狂暴汹涌之极
郝霁凝神,一剑划斩而落,宽阔厚重的擎山剑,想要阻断这一刀,进而挺剑再刺,一举功成,战胜凌沺
可是他失败了,大河奔腾,是有浪的,昭阳刀前刺之势不止,却是刀尖扬了一下,跃动了一下
这一刀短瞬之间,猛烈向上磕去,刀背狠狠地迎向郝霁这一剑
剑落、剑起,扬的高高的
刀起、刀落,又回到了原有的轨迹
就像长河波涛,虽有拍岸奇观,却仍会回归河道之内,继续前行
“喝!”郝霁吐气开声,双脚紧抓地面,屈膝成桩,在刀尖临身之前,奋力回旋长剑,再次斩在凌沺刀上
他还不甘心,虽是这一招,落入下风,却还没到认输的时候!
“叮”的一声脆响,刀剑交击一处
下一刻,昭阳刀的刀尖,贴着郝霁身前滑落,郝霁衣裳被从中划开很长一道口子,但身上只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剑阁上下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挡了下……来!
然而没等他们这个念头,在心中想完,场中变化再生
下压的昭阳刀,划出一个弧度,陡然再起,刹那间,凌沺连出九道,或刺或挑,刺向郝霁身周
而擎山剑,才抬起了尺余,离凌沺的胸前还有很远
这一瞬间,如果凌沺真有杀心,郝霁身上便要多出九个血窟窿,更残忍一些,甚至会四肢尽断,人首分离
但是没有,郝霁连衣裳都再没有损伤
“后生可畏啊!”郝霁怔怔的叹道一声,手中的擎山剑被他放了下来,缓缓收入鞘中,不舍的看了一眼,摸了一下
山洪,可奔腾摧山,也可顺势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