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让她闹。”
郑大奎面色铁青,外人不敢欺负欣月,你这亲婶子倒来欺负,什么东西?
郑欣月冷着小脸不紧不慢的跟过来,嘲讽的看着只敢哭闹,不敢真跳的陈淑丽笑靥如花的对她说道。
“二婶,大家都很忙,想跳就跳不会有人拦着你,也别想着你跳河能讹上我,大家都看到你是自杀,所以你死了也是白死,想不想知道淹死是啥滋味?我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