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没和我商量来着啊baqu913♟cc”
“浩东……”
“我想听实话baqu913♟cc”
夏富麟又点上一支烟,猛吸了几口后说:“那时候我二十几岁,爱上了一位比我大六岁的老姑娘,爷爷奶奶父亲母亲还有四个姐姐,家里是死活不同意啊baqu913♟cc我是家中的独子,三代单传,拗不过啊,我和那姑娘分了,家里也很快为我操办了一门婚事,就是现在的妻子,还为我生了个儿子,我家里算是皆大欢喜了baqu913♟cc可是,可是那位姑娘就惨了,因为,因为她为了我,至今未嫁,而且,而且在与我分手不久,就发现怀上了我的孩子baqu913♟cc”
“后来,她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可问题也来了,孩子无罪,亲生父母肯定有错,两个人的公职肯定是保不住了baqu913♟cc这时,我的好朋友也就是市福利院院长穆力涛,当时他还是市福利院副院长,也是个特级伤残军人,他愿意收养这个孩子baqu913♟cc于是,我们商量好了,孩子生来后,悄悄地送给了穆力涛,而对外就说他是在路边捡回来的baqu913♟cc”
“老穆是海州市人,收养了孩子后不久,就调到了海州市那边的福利院工作baqu913♟cc大约八年以后,老穆又调回咱们云岭市当了市福利院院长baqu913♟cc那孩子长大了,可老穆却没把孩子管好,那孩子不到十岁,不但不爱读书,而且淘得能上房揭瓦,后来有了互联网,老穆溺爱孩子,给买了一台电脑,孩子很快就迷上了上网,后来,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baqu913♟cc”
“浩东,孩子这个事成了我一生的心理负担,我牵挂孩子,但又不敢认了这个孩子baqu913♟cc我在市委组织部工作,上世纪九十年代和本世纪初,我有多次机会到乡镇或其他部门工作,也有多次被提拨的机会baqu913♟cc但说句良心话,大部分机会我都主动放弃了,因为我有愧也有错,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党员和公务员,不,我甚至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人baqu913♟cc”
夏富麟说完,又愧疚地垂下了头baqu913♟cc
徐浩东已想好了要说的话,“老夏,实事求是地讲,你这些年勤勤恳恳,小心翼翼,奉公职守,还真没见你犯过什么错误,以我个人看来,甚至没见你犯过小错误baqu913♟cc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世界上的错误主要分两大类,一类是可以原谅的,一类是不可以原谅的baqu913♟cc”
“我这错误属于哪一类?”夏富麟忙问baqu913♟cc
“你运气好,恰巧在两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