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在外人面前,他也不能太过失态,强装镇定的说道:“我先前并未知悉,小儿不知深浅,胡闹的紧。”
哪知忽必烈摇了摇头,语气中颇为佩服的说道:“不然,我倒觉得两位贤徒神机妙算,才智过人,能想出如此绝妙的计策,当真是奇才也,说句不好听的,我蒙古十万大军,竟险些丧在两位贤徒手中,这又岂能说是胡闹?”
金轮国师也不禁缓缓点头,若不是发现的及时,正要让那两小子在这粮草中下毒,不待两天,这蒙古大军便会彻底瘫痪,届时襄阳城举全军攻来,他们还有何力气抗敌,据悉,因洪流泥石耽搁,粮草也需明日或者后日到来,仅仅三天,这些仅剩的粮草已是难渡大劫,自然不能损毁。
听闻此话,郭靖也忍不住有些懊恼,心想这两傻小子成了也就罢了,结果还没成,唉……
话虽如此,但到底没有实现,郭靖缓缓说道:“他们虽有智谋,却无与之相匹的实力,如此贸然前来,不就是胡闹!”
忽必烈不由好奇的说道:“哦?既然这么说,若此计要是郭叔父亲自来施为,我蒙古大军岂不是溃之以伐?”
“如此行径,有伤天道人和,唯有小辈不知分寸,不敬鬼神,我等岂会这般!”郭靖话里自有乾坤,落字铿锵有力的说道。
忽必烈知他暗讽蒙古违背同盟,不顾道义的反攻大宋之举,只是抿嘴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见郭靖器宇轩昂,一身正气巍然不屈,心中十分喜爱,若能将之收入麾下,当真是天大的幸事,不由说道:“郭叔父,赵宋无德,奸佞当朝,迫害忠良,使得民生怨道,可是如此?”
郭靖顿了顿,道:“理宗皇帝乃是武道昏君,宰相贾似道也是大大的奸臣。”
“是了,似郭叔父这般仁义无双的盖世英雄,为何要为这无道昏君卖命?”忽必烈又是说道。
一听此话,郭靖不由愤而起身,朗声道:“我郭某纵然不肖,也不会为那昏君奸臣卖命,只是心愤莫蒙古残暴,侵我疆土,杀我同胞,郭某满腔热血,是为我汉人的千万老百姓而洒,而非那朝廷。”
这话说得极为愤慨,不仅身后的杨过听得热血,就连那座上的忽必烈也不禁拍案叫好,说道:“来,让我们一起敬郭大侠一杯酒。”
此刻他以大侠尊称,实在是心中敬佩的很,不为交情,只为他的仗义豪侠,为民保家的英雄气概。
金轮国师等人倒是没这般情怀,自然无忽必烈那般深有感触,只是心中颇为焦急,生怕其顾念旧情而将郭靖放了,那要是再想杀他,怕是千难万难了。
但此刻王爷邀举,也不得不从,纷纷敬了郭靖一杯酒。
郭靖见忽必烈似是能明白般,将杯中的马酒一饮而尽,不由感叹道:“拖雷四子,气度宽宏,眼界独到,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