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能治你的伤?”又对顾茵道:“闻了一晚上粥香,你不知道给我盛一碗来吃?”
两人被他说的都得分开,青年去找人包扎伤口上药,顾茵则还留在殿内,又舀出一碗菜粥送到老太爷跟前,“您饿了早说呀”
文老太爷呼噜着热粥看她一眼傻子也瞧出顾茵之前不对劲了,而且当时青年未回,他也没心思吃饭
“你这不行,”文老太爷咽下一口热粥,“他姓甚名谁,有没有家室,你打听清楚没?”
“没,没啊”顾茵声如蚊讷,“萍水相逢,我打听那些个作甚?”
“你说打听这些个作甚?!”文老太爷急的直瞪眼,那青年看着二十好几了,这个年纪早该成家,更可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顾丫头虽然嫁过人,但总不至于给人做妾!
顾茵被他瞪得不敢抬头
“一会儿你闭嘴,我来问”文老太爷恨铁不成钢地把空碗塞回了她手里
“嗯”顾茵声音越发低,和蚊子哼哼没差别
然而不等后头老太爷再找青年说话,外头晨光熹微的时候,扑簌簌飞来了一只信鸽
那青年带着未包扎完的伤口和尚未清洗的一脸血迹,快步进了来,道:“援军来了,我们要去攻打清净山你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