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迎上急急说道:“阿叔一路辛劳,靳勇也知此刻应使阿叔好好休息,确是不该登门叨扰……”
靳新朋缓步走到桌后坐下,没好气的打断靳勇道:“来都来啦,还说这些何用”
靳勇只是“嘿嘿”笑着来到桌前,刚开口叫了声:“阿叔……”
却又被靳新朋打断道:“直接说吧,今日又因何事不决而来?”
靳勇一脸讪笑着道:“前几日,阿叔与严大人去往下北路清查军户与田亩之时,提督大人召集等军议,对诸多事务都做了新的布置”
“这些也有所听闻,张诚的作为,靳某是服气的,北路官将确是暮气深重,个个损公肥私,行中饱私囊之事
幸有张诚出镇北路,方今不足半岁之期,北路之气象便已大有改观,吾观张诚之气魄绝非是能久镇北路之人
靳勇啊,很庆幸,在年岁尚轻之时,得遇如此般人物,今后务必要忠心侍主,不可三心二意,自误前程啊”靳新朋发出一阵感慨,又苦口婆心的劝诫着这个族侄
靳勇急忙接言道:“阿叔放心,这些事靳勇省得”
顿了顿,又道:“只是,前次军议,提督大人命俺为主将,骑营游骑千总陈忠为副将,领麾下军兵进剿保安州木楂尖的匪贼赵十虎,侄儿心中有些困惑,想请阿叔为侄儿解惑”
靳新朋向后仰着,将身体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了片刻,才道:“张诚以为主将,若不是另有深意,那就是想要抬举qbxs123 ¤”
“抬举咱?”
“傻小子,想想看张诚麾下营军各将之中,现今只有和赤城宋山铨是北路出身,而云州池渊、马营任继龙仍旧是分守一堡的守备,
就连北栅关的沙忠旺,也都是未纳入提督大人直领的营军中,而此番却点名命领军出战,这不是抬举,还能是何意?
麾下新军虽只操练三月时日,但却有近三分之一的老军杂在其中,何况还有陈忠的游骑部配合与,想想看北路,包括保安州那边,又有那个匪贼能与所领之军相抗”
“可为何会抬举俺哩?”
“唉,这个就是榆木脑袋,张诚麾下诸将中,除了吴志忠、陈铮、张广达、陈忠是所领的老弟兄外,那张国栋原属卢督臣麾下,而魏知策更是真定府的士人,在张诚勤王时投奔追随于的
试想一下,早前追随如陈铮等诸将,后投奔如张国栋、魏知策等将,再加和宋山铨等北路诸将,张诚麾下便有了三个团体,这其中唯北路诸将军职稍低,
今番提携于,一是有拉拢北路诸将之心,二则是抬高北路诸将的军功军职,以平衡三方势力,不使得任何一方做大做强,此乃帝王之术也,张诚不简单啊”
靳新朋说了许久,便停下来喝了口茶水,望着一脸迷茫神情的靳勇,又继续道:“北路有幸成为张诚首镇之地,这便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