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后,他实在无法再迁容,只能对武则天发难
因为武则天的信任,他的权势不仅没有削弱,反而越来越强,他向武则天举荐的大臣,武则天也全都加以重用
再加上女皇年纪大了,对权势的掌控力下降,张氏兄弟的所作所为,也让大臣们对她心怀怨愤
这都导致今天这场政变格外的顺利
他缓缓道:“姑母,侄儿绝不愿意造成今日之局面,只是那张氏兄弟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发指”
武则天紧绷着脸,一声不吭
武承嗣又道:“您有所不知,这次的案件,他们不仅仅是包庇郑琼,而且也涉案其中,那些被诱拐的女童中,有不少被送入他们府中”
武则天脸色变了变,不过还是不说话
想起张氏兄弟的所作所为,武承嗣心中也渐渐多了些怒火,沉声道:“您身为皇帝,收几个男宠侄儿没有意见,但正是因为您的纵容,导致他们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武则天震怒道:“就算他们犯下大罪,你可以像以前一样调查清楚,将证据交给朕就是了,为何要背叛朕?”
武承嗣挑眉道:“宗保已经将陆文嘉尸体放在您面前,以您的精明,应该已经想明白是谁在骗您,可您依然偏袒张氏兄弟”
武则天气的发抖,道:“你那儿子太不像话,对朕说话没大没小,朕当时气坏了,才下令将他关入大牢”
顿了一下,她接着道:“而且朕并非完全不信他的话,其实朕已经对张易之、张昌宗起了疑心,但总要调查清楚,才能定罪吧!”
武承嗣叹道:“姑母,宗保如果进了大牢,还能活着出来吗?”
武则天愣了一会,幽幽一叹道:“不错,不错,朕实在气糊涂了也罢,朕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想怎么处置朕?”
武承嗣摇头道:“侄儿从未想过要处置您,我这次来洛阳,只是想清除张氏一党”
武则天道:“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你不会逼朕禅位给你儿子吗?”武则天凝视着他
武承嗣摇头道:“不会”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但侄儿希望您主动放下皇位”
武则天冷笑一声:“朕就知道是这样”
武承嗣耐心道:“姑母,您好好想想,今日的政变已经发生,太子和其他大臣们已经在清洗张氏一党”
武则天脸色立变,她一直都有很高的政治敏锐度,自然明白武承嗣言外之意
这些大臣们为了防止她反扑,必然会将她器重的大臣一并清洗,到时就算她继续坐在皇位上,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种情况武承嗣也无法阻止
那些大臣毕竟也惜命,既然参与政变,就绝不会再给她机会,以免她将来报复
换句话说,她继续霸占着皇位,反而会有生命危险
武则天肩膀一垮,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摆手道:“罢了,罢了,朕交出这皇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