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不到一息,便伸手拿了两块糕点,咬了一口后,鼓着嘴赞道:“好吃!”
武承嗣笑道:“有什么东西是觉得不好吃的?”
凤舞没有理会的调笑,将头偏到一边,一口一口吃着糕点,脸上挂着满足的表情
武承嗣又将糕点分给其亲卫,这些亲卫一直跟着,连晚饭都没吃
实在不好意思让们顶着个空肚子,随自己奔波
李芷盈装的糕饼虽不少,但亲卫有十来人,实在不够分,武承嗣又命两人去买了些胡饼
众侍卫一边跟着慢慢骑行,一边吃着饼子
不到一盏茶时间,武承嗣三张胡饼下肚,回头一看,除了凤舞还在吃外,其人都停嘴不吃了
正要挥手让众人全速前进,忽听身后有人呼喊
转头一看,原来程彩衣终于追来了
“彩衣妹子,怎么过来了?”
程彩衣道:“怕兄长等会不配合,还是与同去吧”
武承嗣一想也是,便让她跟着同行
两刻钟后,一行人来到皇城内的天牢,天牢共有三层,死刑犯在最下面一层
跟着狱卒,武承嗣来到程伯献的牢门外,微笑道:“程兄,别来无恙”
程伯献抬头看了一眼,正要回话,忽然瞥见旁边的程彩衣,顿时“腾”的站了起来
“小妹,、也来了”
目光对上程彩衣明亮的眼睛后,只觉心中一阵羞愧,将头低了下去
程彩衣眼眶微红,轻轻道:“武大哥是过来帮的,不管问什么,都老实回答,知道吗?”
程伯献闷闷道:“知道了周王殿下,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武承嗣点了点头,沉声道:“程兄,虽然当时的情况听别人说过,但还想听自己说一遍”
程伯献默然不语
“快说呀!”程彩衣双手握着牢门栏杆,满脸焦急
程伯献垂着头,低声道:
“……当时喝多了酒,想要去东圊,路上忽然就碰到了刘家二小姐
……也不知怎么了,精神变得有些恍惚,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等回过神时,已经做出……那种事来了”
武承嗣双眉一皱,道:“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事?或者不对劲的地方?”
程伯献想了一会,低声道:“好像……好像喝完酒后的身体有些燥热”
程彩衣急道:“这事怎么不早说?”
“、原以为是酒的原因,自己喝醉了但仔细一想,当时的感觉与平日喝醉的感觉并不相同”
程彩衣转头望向武承嗣,道:“武大哥,兄长会不会是中毒了?”
武承嗣皱眉道:“据所知,就算效力最强的房中药,也不可能让人完全失去理智,做出这种事来”
程彩衣脸颊微红,道:“那会不会是兄长中了邪?”
武承嗣摇了摇头,凝望着程伯献,道:“除了身体燥热,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程伯献默思良久,又道:“在见到刘家二小姐,似乎闻到一种特别的香味”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