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仁贵拱手道:“一定”
张柬之正要离去,薛玉锦忽然道:“哎,张郎中,是怎么猜到爹爹今日就能回来的?”
张柬之微微一笑,道:“据在下了解,薛郎君为人坦荡,无论做下什么,都定会承认那么案情审理就简单了,只需判决就行”
“凭薛郎君以往的功劳,又有周王殿下斡旋,至多将薛郎君削爵去职,当不至有牢狱之灾”
解释完后,拱了拱手,快步离开了薛府
薛玉锦望着背影,怔怔道:“这人好厉害,难怪武大哥要将收到麾下了”
薛仁贵没有多看张柬之,双眼一直凝望着薛玉锦,布满厚茧的大手轻抚在她脸颊上,柔声道:“锦儿,咱们家这次能挺过危难,多亏了”
回府路上,薛讷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部向说了
自己如何因韦家二小姐差点与妹妹决裂、薛家被封时周王府如何相助、去当石匠时又如何险些被杀
可以说,这次薛家遭逢大难,周王府的帮助如同雪中送炭,不然薛家兄妹很难坚持到回来
薛仁贵以前虽钦佩武承嗣打仗灵活,但与并无深交
这次周王府肯鼎力相助,不想也知,靠的是薛玉锦与周王妃的手帕交
薛玉锦眼眶瞬间就红了,嗔道:“您干嘛要说这些话呀,真是!可是您女儿呀!”
薛仁贵眼角堆起笑纹,道:“好,不说了”
薛玉锦擦了擦眼角,道:“您一路一定累坏了吧,去给您煮茶”说着快步向里屋跑去
薛讷来到薛仁贵身边,道:“父亲,二弟们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要不要出城去接应们一下”
“不必了,已经托人让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都回河东老家了”
薛讷吃惊道:“咱们这处院子虽比不上以前的宅子,但也够几位弟弟住了,您为何让们去老家?”
薛仁贵沉默了一会,缓缓道:“老大,这次为父与沛王的事情,还有和韦家小姐的事情,都说明一个道理”
薛讷脸颊一红,道:“您指的什么?”
“过于安逸的生活,只会消磨人的意志为父这些年太顺了,不知不觉意志就松懈了,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匹马,摊上这种事情”
“河东那里条件虽艰苦了些,但没什么不好,若非妹妹的缘故,本来也打算回河东老家去”
薛讷迟疑了一下,问:“父亲,您当时去沛王府时,看到沛王一党的人后,为何没有立刻离开?”
薛仁贵在石凳上坐下,叹道:“当时去时只有一人,沛王带去见了“照夜白龙”,见了那马,心神就乱了”
“此马性烈,沛王驯服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成功,还对外说,只要有人能驯服它,就将马送给那人”
薛讷哼道:“这一看就是假话!”
薛仁贵苦笑道:“当时心神已乱,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正当提出要试骑此马时,来了一群宾客”
“沛王说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