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了,众人胆子顿时大了不少,纷纷出言为薛仁贵抱不平
然而他们只提薛仁贵,绝口不提东宫,显然还是不愿说出对东宫不利的言语
毕竟东宫迟早坐上帝位,届时,倘若有人将今日言辞扒出来,那就大大不妙了!
张构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只默默倾听,不敢妄语
然而,听得多了,他发觉这些才子们的见识也不过如此,对己多了些自信
目光游弋间,他忽然注意到顾枫
自从刚才的诗词没有获得太平公主赏识,他便低着头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
离他不远处的薛绍则紧紧盯着他,目中闪着冷光
就在这时,太平公主忽然站起身,众人立刻都闭上了嘴转头看去,发现有人正向大门走来
来的是周兴
“公主殿下,听萧家家丁说,孙男爷得了急病,恐怕来不了了!”
太平公主脸色微变,怅然若失的坐回位子
众人皆心想:“莫非公主殿下看上了孙县男不成?”心中充满艳羡之情
忽然间,只听一声大笑声在厅内炸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枫仰头大笑
薛绍见顾枫神色癫狂,恐怕即要将他爹的事抖出来,急道:“顾枫,你别胡说,现在跟我回去,还有转机!”
顾枫止住笑声,冷冷道:“你们也知道怕了?”
薛绍又惊又怒,知道顾枫已打算不顾一切的开口了,不再多言,离席飞快奔去
段之涯本来正要问二人在说什么,瞧见薛绍行为后,哼了一声,道:
“薛县子好生无礼,竟不和公主殿下打一声招呼就走!”
太平公主似乎还在为孙浪得了“急病”而失落,既没有在意薛绍不告而别,也没有在意顾枫的忽然大笑
葛衣书生怒道:“顾枫,在公主殿下面前癫狂大笑,不觉有失体统吗?”
张构也觉得顾枫和薛绍二人,言行对公主有些无礼,正要出声斥责
忽然间,他瞳孔倏地睁大,只见顾枫双眼之间,竟流淌着两行热泪
众人都吃惊的望着他,实在不知他为何突然淌泪
顾枫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诸位可知国家最大的隐患在何处吗?”
他虽然是在提问,却不等别人回答,紧接着便说:“世家贵族便是国家最大隐患!也是天下最大毒瘤!”
周围人脸色都变了,敢如此当众不留情面的抨击世家贵族,这人难道不要命了吗?
周兴心思活络,立即想到:“听说当年顾玉章死的很惨,莫非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顾枫没有理会众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也终于抬起头,凝望着他,眸光充满威严,却没有说话
顾枫惨笑一声,道:“连公主殿下也不敢向在下多问一句吗?”
太平公主秀眉紧蹙,依然不答
便在这时,一名公主府执事急步来到大厅,急切道:“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带着人闯进来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