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鼓将狗盆推到青荷脚后跟进食,吃几口便会抬头看一眼黑猫,似乎怕黑猫过来抢食
黑猫刚来府时,毛鼓仗着自己块头比较大,准备欺负黑猫
然而它从小在王府锦衣玉食,黑猫却经过特殊训练
一番猫狗大战后,白狗被黑猫暴打一顿
不过毛鼓并未服输,经常悄悄跟在黑猫身后,有破绽就会偷袭对方
不过每次还是会被爆锤,一次都没赢过
武承嗣看向地上进食的黑猫,对方立刻抬起头,碧绿的眼睛中充满警戒之色
武承嗣收回目光,向青荷问道:“它这次出门,去的不是韦府了吗?”
青荷躬身行了一礼,答道:
“是的,今日清晨,它连早饭也不吃,朝府外出去了我带着毛鼓跟上,本以为它又要去韦府,谁知它却一路向西”
武承嗣眼光一闪,道:“它去了哪?”
“吐蕃驻京署!”
武承嗣吃了一惊
他本以为黑猫去的大慈恩寺,那说明杀死佟安的很可能就是那个组织的人,甚至可能和杀死晏耀升的是同一人
谁知它竟去了吐蕃驻京署
是巧合?还是说那个组织与吐蕃驻京署也在暗中来往?
凝思良久,武承嗣决定去吐蕃驻京署走一趟,对方若是真的勾结外国势力,危害甚大,必须慎重对待
离开王府后,武承嗣一边西行,一边向旁边的亲卫队长问道:“凤舞,你对此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凤舞静静望着他,头微微偏了偏,似乎在问:“你指的是什么?”
“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对案情完全了解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你应该也有些看法吧?”
凤舞默默道:“我不是臭皮匠”
“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之处,在这些地方,就能比别人看的更多,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凤舞沉默了一会,道:“我没有去想这些”
武承嗣瞪眼道:“那你平常跟在我身边,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在观察”凤舞一本正经道
“观察什么?”
“周围有没有敌人”
武承嗣有些无语,道:“那也总有不用观察敌人的时候吧,比如在王府时”
凤舞点了点头
武承嗣好奇道:“那你那个时侯在干什么?”
“还是在观察”
“没有敌人你也观察?观察什么?愚蠢的人类吗?”武承嗣忍不住吐槽
凤舞斜了他一眼,慢慢道:“观察天上的云、地上的树、书房中的花瓶、横梁上的蜘蛛……”
武承嗣怔怔望了她许久,道:“那些东西很有趣吗?”
凤舞又点了点头
武承嗣没有再说什么
环境造就一个人的习惯,凤舞有这些习惯,应该与她从小训练的经历脱不了关系
想到她的经历,武承嗣只有同情和怜惜,不再觉得可笑
来到吐蕃驻京署时,金乌西斜,天色渐暗
武承嗣没有等门卫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