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对付薛家”苏定方直摇头
李勣笑了笑,似乎也觉得可能性不大
武承嗣的表情却有些阴沉,因为他知道这消息很可能是真的
就在韦府寿宴上,太子侧妃便断言薛家会出事,她身边恰好也有个谋士
李勣说的那个谋士,很可能就是她身边那名小胡子
武承嗣深吸一口气,决定将这件事永远藏在心里
不然薛玉锦要是知道薛府的祸端是因她而起,精神很可能会崩溃
不过那名谋士确要多关注一下,武承嗣问道:“那名谋士叫什么?”
李勣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只知道那人原本是武三思身边的谋士,因武三思失踪,这才投靠了东宫”
经过紫宸殿时,武承嗣与二人分手,打算去见见武媚关于薛仁贵的事,他想了解一下她的态度
武承嗣一路来到正殿,只见大殿内除了武媚外,竟还有一名和尚,武媚正在与那和尚说着话
那和尚瞧着有些眼熟,一转念间,终于想了起来,这和尚是大慈恩寺的主持,玄奘大师
玄奘瞧见他进来后,拱手道:“拜见周王殿下”
“大师不必多礼”武承嗣还了一礼
武媚道:“玄奘大师,你先退下吧,佛像的事加紧操办”
玄奘拱手告退
武媚凤眸转向武承嗣,道:“你过来找本宫,是为了薛仁贵的事吧?”
武承嗣走近了些,道:“姑母,薛仁贵是难得的将才,侄儿以为他是上了沛王的当”
“你希望本宫去找陛下为薛仁贵求情?”
武承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武媚静静凝视了他一会,缓缓道:
“承嗣,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了陛下的状况,本宫不想为了一个薛仁贵,与他争吵”
武承嗣默然不语
武媚又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此事本宫与陛下商议过,就算薛仁贵的罪名定了,念在他过去功劳,也只会将他削为平民”
武承嗣暗暗叹了口气,道:“侄儿明白了”
离开大明宫后,武承嗣回到黎园,上楼的步伐格外沉重
进入雅间,薛玉锦和李芷盈两双眼睛立刻瞧了过来
瞧见武承嗣凝重的表情,薛玉锦咬着牙道:“武大哥,我、我爹爹真的出事了吗?”
武承嗣点了点头,将薛仁贵参加那场宴会的事说了
薛玉锦愤然道:“就因为爹爹参加了一场沛王宴会,就要定他的罪吗?”
李芷盈凝重道:“玉锦,朝局就是这样凶险,尤其是党争,对太子一党来说,这件事已经足够证明薛大将军是沛王一党了”
武承嗣接着又将薛仁贵提拔沛王一党成员的事说了,薛玉锦浑身颤抖着,嘴唇都咬破了
武承嗣道:“玉锦,你爹爹从那场宴会回来时,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薛玉锦沉默了好久,低着头道:“他好像没说什么……不过他回来后过了几天,有人给家里送了匹马”
武承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