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骆水仙,她叔叔是骆宾王!”
武承嗣摸着下巴思索起来,骆宾王他自然认识,可骆水仙却从来没有听过
顿了一下,武承嗣点头道:“这件事我记下了,以后有时间了,我会派人去调查一下情况”
……
残阳如血,秋风萧瑟,观音山上的树木大多已经凋零
武承嗣站在观音山半山腰上,遥望着下方的扬州城,他突然有种感觉,这座城池就像一座堡垒,他纵跑有着最强大的军队,却也无法将其攻下
一阵秋风吹来,吹起一片枯黄的落叶,带来几分凉意
在这样的环境下,武承嗣觉得自己的脑子忽然间变得说不出的清醒,一些原本令他不解的事情,突然变得条理分明,因果相连
便在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
武承嗣头也不回道:“诸葛,又有什么事吗?”
“殿下,您怎么知道是我?”诸葛南笑嘻嘻的靠了过来
武承嗣笑道:“我身边的人之中,走路走的这么急的只有你和黑齿常之,不过他的脚步比较沉重,这么急又比较轻的步子,就只有你了”
诸葛南笑了笑,道:“殿下,有一封长安来的信,是由一队千牛卫亲自送来的”
武承嗣没有回头,望着西沉的落日,缓缓道:“你知道我刚才在这里想什么吗?”
诸葛南摇了摇头,旋即意识到武承嗣看不到,又说道:“不知道”
“我在想一个人”
诸葛南心想:“莫不是王妃殿下?”问道:“谁呀?”
武承嗣徐徐道:“袁书同!”
“他?您想他做什么?”
武承嗣缓缓道:“当年姑母派了无数精干之人赴任扬州官员,都没能打破扬州局面,直到袁书同的到来,情况才似乎有了变化”
诸葛南道:“是啊,袁刺史也挺不容易的”
武承嗣转过身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袁书同究竟是如何在扬州站稳脚跟的?”
诸葛南眨了眨眼,道:“他想必有自己的办法吧”
武承嗣眯眼道:“还有一件事,记得你和我说过,徐元举被送去长安之前,一直关押在刺史府”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是越王,你会放心将徐元举关在对头那里吗?”
诸葛南怔了怔,终于明白过来,吃惊道:“殿下,您在怀疑袁书同?”
武承嗣点了点头,道:“本来我对他只是有些疑问,但贺兰敏之逃跑的事,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些疑问
“可咱们的计划袁书同并不知道呀!”
武承嗣缓缓道:“详情他确实不知道,但这次行动因为大军需要入城,所以我提前知会了他一声,命他让城门卫配合大军入城”
诸葛南恍然道:“也对,咱们大军入城,很难绕过他”
武承嗣道:“虽然我没有告诉他咱们要做什么,但这么多军队入城,他想必已经猜出来几分”
诸葛南深吸一口气,道:“若袁书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