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赶紧说!”
“孩儿是觉得,咱们将妹妹嫁给沛王,留个后路也就是了,争储的事,咱们不必掺合的太深”
见郑远宁不说话,郑玄升又道:“从南北朝后期开始,那些掺合进皇权的家族,哪个不是祸起全族如今的七姓十家中,除了咱们家外,各家皆保持中立……”
“你懂什么?”郑远宁斥道
郑玄升苦笑道:“就连几位堂叔堂伯,都对您将妹妹嫁给沛王殿下心怀不满,孩儿只是有些担心”
郑远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玄升,做事不能只看眼前不错,以前我郑家确实从不参与皇家内事,但现在和以前不同了”
“父亲此言何意?”
郑远宁沉声道:“自从隋朝开启科举以来,朝廷一直都在打压世家贵族,提高寒门地位到了我朝,太宗不仅不取消科举,还扩大科举规模,当今陛下登基后,也只知重视科举人才”
郑玄升苦笑道:“隋朝的基业被李家夺取,他们当然也怕其他世家夺取他们的天下,所以利用寒门庶民打压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郑远宁冷冷道:“所以说,将来世家大族的权力只会越来越小,指望明哲保身就能存续下去?笑话!我们再不主动争取,只怕要成为冢中枯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