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蹲在河岸边,喝了口清澈的河水,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掬起水花洒在脸上
在身后,大部队正在草地上安营扎寨
虽然天空依然明亮,但其实此时已是酉牌时分,只不过草原的白天比较长,再过一会,太阳就会飞快降落到地平线以下
武承嗣刚站起身,身后的武攸暨便问道:“二哥,咱们明天攻打哪里?”
“还是打黎部,要让契丹八部中的黎部,彻底从草原上消失!”武承嗣站起身道
“干嘛非盯着一个部落打呢?黎部其两个部落说不定已经得到消息,望风而逃咱们为何不打距离更近的部落?”
罗素提醒道:“经过今天的战斗,整个契丹草原上都知道咱们的存在了,无论是黎部剩下的两个部落,还是契丹其七部,都会变得小心戒备”
韩成皱眉道:“那咱们再想像今天这样出其不意的取胜,是不是就会比较困难?”
“那也没什么?听黎部俘虏说,契丹六部主力都聚集在伏部附近,其部留守人马根本不堪一击,就算正面交战,这些部落也是咱们锅里的肉”黑齿常之满不在乎道
“就怕六部联军得到消息后,一起过来攻打们”韩成担忧道
罗素淡淡道:“不必担心,草原这么大,们想找到咱们没那么容易,就算找到了,以咱们的行军速度,也完全可以突围离去”
“二哥,怎么不说话”武攸暨问,其三人也都看向了武承嗣
武承嗣松了松头盔,说道:“刚才已经说过了,明天继续攻打黎部剩下两个部落”
“可契丹人很可能迁移了部落,咱们想找到那两个部落只怕不容易”武攸暨道
“不,就打黎部”
“为什么?”不仅武攸暨不解,其三人都露出困惑神色
武承嗣想了想,说道:“契丹人目前只是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远比不上们大唐的凝聚力举个例子来说,们就像八根木棍”
武承嗣蹲在地上,捡起八根木枝插在地上,木枝顶端靠在一起,相互支撑
“若是一根木棍遇到狂风时,很容易被吹飞但八根聚在一起,相互支撑,就能顶住狂风暴雨bqar○ 们就是这样的结构”
“现在因为们内部政变的缘故,这八根木枝已处于摇摇欲坠的状况,咱们要想让彻底坍塌下来,与其分别去撞击八根木棍,还不如力量合在一处,打断一根木棍!”
武攸暨恍然道:“打断黎部那支木棍,们就得散架!”声音中充满着兴奋
“就是这样,纵然麻烦一些,也有这样做的价值!”武承嗣望着落日道
武攸暨、韩成和黑齿常之脸上的困惑和犹疑皆消失不见,唯有罗素依然皱着眉
“将军,咱们俘虏的契丹人太多了,若是带着一同出发,会影响行军速度如果将们留在一地,又可能被契丹人抢回去”
“那的意思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