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罪民与卓西德当时只把他拖到坑里,抱着箱子就走了,没来得及开kmacsヽorg我俩商议,这么着回去,被人瞧见,不好交待,得找个地方先把箱子藏起来kmacsヽorg然我二人对这乡里地界真的不熟,就拿衣裳裹住了箱子,边跑边想kmacsヽorg”
云毓柔声道:“蛮不容易的吧,那箱子似是很沉?”
贺庆佑感慨地道:“是啊……”一抬眼迎见柳桐倚寒潭般的双目,赶紧再伏地,“罪民与卓西德向大路跑怕遇见来救火的官差,向村子跑唯恐碰到村民,就躲躲藏藏战战兢兢吭吭哧哧地捡着僻静有阴影的地方跑kmacsヽorg也是老天保……老天打盹,一时失察!竟令我们两个卑鄙小人遇到一道稍高些的土坡,不远处斜对着一个小土地庙,另一处还有一棵大树,正是好记位置的藏物佳处kmacsヽorg”
他二人琢磨,若让别人猜测藏物事的所在,一般都会猜土地庙墙根下,或者大树下,不易想到这里kmacsヽorg土坡荒芜,没什么草,捡柴放羊的也不过来kmacsヽorg两人便立刻挖坑,将箱子埋下,盖上旧土,掩去痕迹kmacsヽorg
“藏好后,我们就回到村里,说了那火奇怪,谎称是想去报官迷了路kmacsヽorg村里的人也没生怀疑,只说蔡府原就有些奇怪,那蔡老爷喜欢烧东西,在府里砌了窑,各处买土买柴,和泥捏碗捏碟子烧着玩kmacsヽorg以前周围百姓看到蔡府冒烟冒火光,以为走水去救,反讨个没趣,还被蔡府的家仆轰赶说莫要多管闲事,百姓都喊他家是大柴窑,没想到这次真的烧起来了kmacsヽorg”
张屏与柳桐倚互望一眼,贺庆佑接着道:“次日官府就查了这事,我二人也被盘问了,村民给我俩作证,蔡府起火的时候我们还在村里kmacsヽorg并没哪位官爷提到还有人被打死之类的kmacsヽorg我们也疑惑,没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当时情形会是那样,定有蹊跷kmacsヽorg但因心虚,更不敢多说多提,只做孬种模样说,远远瞧见火挺大,没敢往跟前去,想报官迷了路,又回来了kmacsヽorg”
柳桐倚问:“你们之后如何处置那两口箱子?”
贺庆佑匍匐:“罪民正要禀报kmacsヽorg罪民与卓西德待官府盘问完后,就借口出了事不敢做买卖,先回丰乐缩了三四天,之后才假装重新出摊,带着两头骡子一辆小车,去把箱子挖了出来kmacsヽorg箱锁当真奇怪,罪民和卓西德左右摆弄,都整不开kmacsヽorg箱子瞧在我俩眼里每一寸都是钱,不舍得砸锁或硬撬,卓西德便和罪民商议k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