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看贺圣朝那张小人之脸,就知道他忍不了这种事
“你们先去忙吧,朕要休息一会”星澜按了按额头,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恍惚,总感觉在梦里还没有醒过来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回首对耿信鸿道:“请耿将军花些心思,将赵皇在我军中的消息散布出去,务必要让赵军人人知晓”
“是!”耿信鸿领命
萧景言还想死乞白赖的跟进去,被耿信鸿揪走了
星澜步入账内,一眼就看到了跪拜在门前的霜月,一身粗布荆钗,适才看她穿过的那身属于女帝的衣衫被叠好,工工整整的摆在一旁
星澜叹了口气:“霜月,你学谁不好,非要学流萤,成天又是跪又是请罚的”
“奴才有罪”霜月只将脑袋埋得更低
听到星澜回来,她比谁都高兴,但一想到自己做了顶替女帝这般大不敬的事,又老老实实的回来请罪
“你有功才是”星澜将她轻轻扶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叫人起疑心”
她怕霜月还心中愧疚,故意逗她:“是你出的主意吗?太聪明了,我要重赏”
霜月果然中计,连忙道:“不是奴才,是……张先出的主意,耿将军他们也同意了”
听到这两个字,笑容凝固在星澜面上,然后慢慢消失
“是么?”星澜移开目光
回来的一路,所有她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来迎接了
唯独不见张先
闹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回了
“陛下……”霜月又紧张起来她前一阵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包括张先与星海王爷勾结的事,但没有证据,大家都是私下传传,后来也不了了之了
“不说那些了,替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星澜站起身
霜月立刻照做,很快,一大桶散着浓浓暖气的热水送到了营帐中
星澜褪去衣衫,泡了进去
水的热意暖进骨头里,在冬日里是最舒服的,偏偏让星澜想到了海啸那日冰冷刺骨的海水
这些天在外,有些念头她可以逃避,但回来了就必须面对
那日的海啸虽是意外,但若没有海啸,卢国也没有来相助,她早就成了贺圣朝的战败俘虏了
事情为何突然逆转,她一定要查清楚
霜月站在后边替星澜盘起头发,一眼便看到了星澜后肩上一道道刺目的吻痕
她手抖了抖,不敢哭出声,梗塞生生咽下,眼泪落入浴桶中,没了踪迹
……
萧景言坐在树下,吭哧吭哧的啃着一只水润多汁的梨
梨汁流下来,滴在搁在他腿上的奏折上
卢国的使者不安的蹲在一旁,汁水滴一滴,他就忍不住抖一下:“陛下,皇城那边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您看梁女帝这也回来了,要不您也……”
“嗯,去安排安排,过两日就回去”萧景言将奏折扔还给使者,顺道把手上的梨汁一道揩在了他衣服上
使者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