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你说什么!”阮连空不服
流萤却突然回身抽出腰间短剑,腕间翻动,直指阮连空的眉心
“下次再听你对她不敬,可就不是削发这么简单了”流萤的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阮连空感触着眉间的冰冷,双手紧紧握拳,后背浸出一身冷汗
此时他非常确定,和其他喜欢夸夸其谈吓唬人的恶霸不同,从眼前这个人的眼神看出,他是真的会因为自己对女帝不敬,而对自己下手的
这样子的冷血杀手,竟会为了一个女人押注所有
他不想服软,用喉咙管不着痕迹的“嗯”了一声,退后两步,就想绕过流萤离开
才刚迈出一只脚,手腕便一阵生疼,正是被流萤死死的钳住
“你疯了!”阮连空挣脱不开,骂道,“你这样也要下大狱的知不知道!”
流萤死死的盯住他,抬起他抓着木簪的手,大力的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取出其中的木簪
“要赠予她的物件,亦不可轻贱对待”他一字一句道
阮连空死死咬着牙,没有接话
他不服,实力却差的太远
流萤将木簪又还到他手中,见他没有再大力捏住,才缓缓松开自己的手腕
“去吧”
阮连空深吸一口气,讥讽道:“谢贵人提点”
“好自为之”流萤说着,往相反的方向走,很快消失在了阮连空的视野中
阮连空带着哭哭啼啼的小宫人大步离开,胸口怒火烧的旺盛,就差从口里喷出来了!
他是什么东西!在宫中侍候这么久也不过是个贵人位份!就来教训自己!
送给女帝的物件怎么了,再怎么也是自己做的,扔一下扔不得?还得供起来烧高香每天拜拜?
欺人太甚!
眼看着就要走到凤鸾殿,阮连空又急忙深呼吸几口,收敛心神
女帝敏锐,若这样进去让她发现了异常,她定要盘问自己为何动怒
牵连到流萤,也不知她还能不能公正
唉,现在戟辉走了,再没有侍寝过的人,若是他有机会侍寝,这宫中上下,还有谁敢轻贱他?
只是如何侍寝呢?
……
凤鸾殿书房内
星澜与耿信鸿等人立于舆图前,商量着迎击赵国的战术
“有探子回消息,赵国已然调动兵力,先头部队已经接近两国边境”星澜沉声道,“诸位可有对策,可说出来共同商讨”
一人拱手道:“臣以为,从赵国的角度来看,若能一举攻下德阳,则进可攻乐丰,退可守安陵,是上上之选,臣建议派戟将军将主要兵力驻守德阳,全力防赵”
另一人道:“德阳确实是上选之地,不过此处地理位置过于优越,赵皇贺胜朝诡计多端,赵兵若想打个出其不意,进攻河州也无不可”
说到这里,几人默默的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耿信鸿见星澜面露不解,主动道:“河州与本土有山脉相隔,易守难攻,若被攻下驻以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