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振奋了士气,缓过精神来
商队的规模,已经瘦减了不到原来的一半
不过经过这番残酷的淘汰和磨砺,商队上下有了一些精锐的气质
“行商多年,这是最困难的一次”
“这些野兽,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攻击这么频繁!”
“此行结束之后,就退役养老了”
“不管如何,这条商道需要重新评估风险……”
“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大山都没有人烟,没有山寨驻扎和清剿,这些野兽恣意生长,得不到遏制”
有人感叹,有人心灰意冷,有人则仍旧保留希望
但是坏运气,似乎纠缠上了这支商队在此后的旅途中,不仅有各种兽群冲击,而且还多了许多虫群和野生的蛊虫
商队人数不断减少,人们不再关心盈亏问题,们开始体味到生死存亡的压力
很多货物都被主动舍弃,来追求前行速度
落霞漫天,残阳如血
商队穿行在山林之间,众人沉默不语,神情疲惫麻木,士气低落
很多人都打着绷带,带着轻重不一的伤势在坎坷的山道中,们深一步浅一步的前行着
昨天下了雨,山道泥泞湿滑,很不好走
一辆装载满满货物的板车,它的右边轮子,不幸地陷在泥泞当中拖车的驼鸡,扬起脖子,一阵嘶鸣,奋力踏步,却拽之不动
这时,两只手搭在板车后面,用力一抬,将车轮抬出这个泥坑
出手的正是方源
轻松的拍拍手,数千斤的货
物,在手中并不嫌重
然而,板车虽然脱离了泥淖,车轮却莫名卡住,不再转动
一旁的白凝冰弯下腰,检查板车轱辘
在商队这么长时间,她为了伪装身份,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已经彻底融入进去
“这是什么?”她探出手,抹了一把车轴,眼中闪过疑惑的光
车轴磨合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随着车轮前行,不断被碾磨成黑灰色的细小粉末
这些细小粉末,落在地上,根本看不清楚
白凝冰用手摸了一把,手上沾满了这种细粉,一磨搓,粉末就化为一片油腻
“哦,这是加在车轮上的油粉,可以润滑,能使板车前行更流畅的”方源走过来,从怀中取出棉布手帕,抓住白凝冰的手,三两下就擦干净
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摸索了一番,车轮便又能动了
“走吧”将手中的油粉擦去,笑着拍拍白凝冰的肩膀
两人接着前行
白凝冰越走越慢,心中的疑惑升腾,形成浓郁而化不开的雾霾
她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方源什么时候弄的这油粉?怎么一直都不知道……是起初的时候,还是在黄金山、啸月山?古怪啊……对商队其实一直并不放在心上,商队损失那么多,也没见皱一下眉头怎么会如此细心,还关注到板车润滑的这个小问题?古怪,古怪!”
“等一下!”
忽然间,一道灵光如同闪电,在白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