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可我还是没有想要杀她的,是她,是她来挑衅我!装了那么多年的清高,终于忍不住了!”
“我推了她一样,应该是那时候,她的手指撇了一下,然后她就扇了我的脸我实在是太气了……”婉月说着,竟是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来,微笑着看了看窗外,“后来,就跟你说的一样,我设局杀了她,然后陷害给了欧广翎原来承认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我这样的人生,兴许死了反倒比活着更加容易,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吧?不会觉得辛苦,不会觉得嫉恨”
池时听着,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两个人埋在一起,也是要比棺材好坏,子孙孝顺与否,烧的纸钱够不够的……要不然话,你以为我棺材铺子里那些死贵死贵的棺材,都是谁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