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做了这么多年仵作,应该知晓的,凡事都要讲证据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杀人动机我在刑部做得好好的,并不嫉妒你少年成名没有必要去杀一个人,来诬陷你”
池时打了一个响指,“你说得没有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证据什么的,我不是一早就说过了么?在我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时候”
“我一早就说过了,就春兰额头上的伤口而言,凶手拿着板砖的手上一定会沾上血他的衣袖上,也会有飞溅的血迹”
“我进来的时候,春兰刚刚死,是以凶手是不可能走远,也没有什么时间来换衣衫的因为她若是死得久一点,仵作能够推断出死亡时间,那么,诬陷我是凶手,就不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