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无法跟她解释
月神与他所说的,都是极其隐秘的事,有些甚至他自己都未曾弄懂,也不想说出来让他的云儿忧心
“总之是有办法的,他们两个都可以,就是时间上会久一些而已,云儿,几十年的时间,等一等好不好,有我陪你,别老想着那个小兔崽子,我会吃醋的”
沈世萧故意这般说道,也是想要转移些她的注意力,他不想看到妻子为了儿子成天以泪洗面温婉云轻剜了他一眼,嗓音是江南女子独有的清雅糯意
“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儿子吃醋”
“那你老想着他,都不记挂我,我也想吃你炒的花生了,他之前镜中所说的,还真把我的瘾给勾出来了,你做的花生米,的确下酒”
“好,我给你做,把你当儿子喂!”
只要有了确切的时间,温婉云并非等不起,她现在的寿命长久得很,如此一来,往后的日子里也有了念头
修炼,增长修为,常常托梦去看阿辞,等阿萧将儿子和儿媳妇都带回来,等着一家团圆
当生活有了尽力想要达到的目标之时,是会从心底涌出无限的力量来的
她虽温柔,却也是个坚韧的人,自己的人生也曲折得很,并非受不了这一点悲伤
“媳妇儿,我怎么总觉得有哪不对呢!”
第二天的祭祀结束之后,不过午时,午饭过后,想要再去烧烧纸的沈辞突然对着身旁的沐元溪叹道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早上醒来之后的脆弱早已烟消云散,此刻的少年又恢复成了那个张扬无比的辞爷
那点深埋于心的思念被挖出来之后,倾吐一番,又做了那样一个真实梦,短暂的压抑情绪过去之后,沈辞自然而然地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说说那道声音到底是哪来的?还有,当初到底为什么非要让我过去啊?”
不同于昨日的黄昏,午后的祠堂偏室没有那般阴森,但关上了门之后却还是有些暗的
火光逐渐燃起,深思着的沈辞姝丽的眉眼在偏暗的环境下略显凝重,他单手摩挲着下颔,认真思索一番之后缓缓说道
“那人非说是我爹,他还说了两次,还让我听到了,你说说,他们两个会不会真的没死啊?”
沈辞回想了一番昨夜那个真实无比的梦境,就感觉,像是温婉云真的回来了一般,还给自己做了蒸饺
明明一开始他是尝得出味道的,但是在他发现她消失了之后就没有任何味道了,就像是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梦一样
沐元溪也比较在意那个欲要将他拉扯过去的人是谁,眸中划过一缕暗沉,询问道
“那你觉得,那个人就真的是你爹?”
“才不是!声音不对!”
沈辞毫不犹豫地反驳道,继而很是认真地猜测着
“但我怀疑我爹可能在他手上,那人一看就不是...啊不对,一听就不是个好人!
先是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