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使之听起来平易近人一点。
可即使这样,沈楠盈身上还是带着一股贵气,那是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不是那么容易隐藏的。
刘果不太敢说话,又往后瑟缩了一下。“宗音姐姐,你知道她叫什么吗?”见小她害怕,沈楠盈也不逼她,问着宗音。
“属下可当不起小姐一句姐姐,属下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过话。”宗音恭敬地说道。
“哑巴吗?”沈楠盈又看向刘果,眼神倒是清澈的很,不过透着不安与恐惧。
“罢了,你先带她下去吧,我去地牢看看。”沈楠盈还是很关心结果的。
“是,小姐。”宗音这才继续带着刘果往耳房走去,途中,刘果数次回头,看着离去的沈楠盈,眼中还露着一丝渴望。
与此同时,刘缇已经到了沈府的消息还传到了清风堂中。
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正对着佛像跪下,手上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先生。”华湖出声打断了男人。
“人被带回来了?”男人的声音有些虚浮,如烟雾一般缥缈。
“是,已经被带回来了。”华湖犹豫着说道,他不知道告诉先生这件事是对是错,只知道,先生的命令他必须遵循,哪怕,是要他的命。
男人从蒲团上站起来,华湖上前搀扶。
男人起身后用他那颤巍巍的手拍了拍华湖的肩膀,“好孩子,趁早去吧,不用跟在我身边了。”
华湖有些不忍,想要阻拦:“先生!你没必要做到此种地步的啊!”
谁知男人却笑了两声,“有必要的,这是他的遗愿啊,我怎可辜负。”
“现在也是时候了,我是最后一个能保他的人了。”男人说话有些慢,但却很坚定。
华湖知道,自己阻拦不了他了。
“先生!”华湖跪在男人面前,“既然先生执意如此,也请让华湖陪同!”
“唉”男人叹了口气,“我是报恩才会如此,你又何至于此啊。”
“先生为报恩,华湖也是为报恩,救命之恩,当以死报之!”
“痴儿啊。”男人用拐杖点了点地,但见华湖意志坚定,心下也颇有几分欣慰,“既你执意如此,便随我来吧,但愿,你不要后悔才好。”
“先生要保的人,华湖自是豁出性命也会去保。”华湖最后给男人磕了个头,跟随着男人一起踏上了那条不归路。
地牢里。刘缇被带到了刘老头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自刘老头看到刘缇的那一刻便开始了挣扎,弄得锁链哗哗作响,他的手腕处也渗出新的鲜血,与之前的污血融在一起,加深了地牢里的血腥气。
沈楠盈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刘老头,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若是再不肯说,受苦的可就不是你自己了啊。”北鹭吩咐这人将刘缇在绑在了一个支架上,和刘老头相对。
“哥哥,你到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