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年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萧楚女目光温柔的看着陈斯年,她伸手移到他鼻子上,轻轻点了点,她笑了
陈斯年眉毛很浓
萧楚女认真端详男人的眉毛,真是越看越喜欢,咽了口水,凑到陈斯年脸上亲了口
“陈斯年,你好帅啊”
陈斯年呼吸平稳
她惊讶于陈斯年睡的快,将胳膊放在他胸膛上,画了个圈圈,继续呢喃道:“唉~睡这么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陈斯年眼皮一跳,并未醒来
难不成陈斯年真的睡了?
萧楚女愣神,在陈斯年耳垂上咬了口,拖长了声音:“楚楚睡不着,想要被人抱着睡觉觉~”
陈斯年陡然睁开双眼
一个翻身
抱着萧楚女在床单上滚了圈,像青蛙一样撑开……
“你……没睡啊”萧楚女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
陈斯年虽然不重,可他用全身的力量包裹着她,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本来已经快入睡了,可听到有个夸我长的帅,还抱着我亲,我就醒来了”陈斯年说道
他果然是醒着的
“有吗?我怎么没听到?”萧楚女将视线移开,不承认她刚刚做过的一切
陈斯年将她的手掌控着
“有,而且还说对我不客气”
“那肯定是幻觉”
“我还听到有人说睡不着,想让我抱着睡觉,我身边只有你,这句话是你说的没错吧?”陈斯年盯着萧楚女的眼睛
萧楚女和他对视
身体接触的爱意和眼神的交织让她完全没法保持理智
她的双腿……
陈斯年获得了通行证,萧楚女眼神温柔,那双被锁住的双手嵌入陈斯年指缝,两个人十指紧扣
被单滑落……
历史的车辙缓缓前行
浩如烟波的画卷慢慢铺开,很难不惊叹于那些高雅的艺术,风沙作古,却慢慢湮灭在长河里
长枪刺伤殷红的肌肤
被刺者常常放弃抵抗,或低吟求饶,或声嘶力竭的呼喊,最终败的心服口服
收起长枪,拍拍肩膀
被刺者无心反抗,敌不过对方,只能顺从的背对着持枪人,企图获得饶恕
但,胜利者害怕失败者逃跑
长枪一挑,后方摆阵
被刺者不敢回头张望,只能是闷哼一声,将疼痛吃进心里,迎合着胜利者,走向他的国度
从被降伏那一刻,被刺者,常常早已接受了一切
当太阳升起
又是一个阳光且明媚的晴天,陈斯年睡的很香甜,从来就没有如此放松过
直到萧楚女喊好几遍才起来
早晨洗漱
陈斯年照了照他的脖颈,旧伤还未愈合,新伤就又添了,甚至可以看到几处牙印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进入学校
戏文系1401教室
徐帆老师的电影美学课堂上
这是戏文系大一学年的最后一节电影美学课,她没有打开电脑也没有讲教材,特别随性
“这堂课上完,下一堂课咱们就要在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