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大勇面对面在一起打扑克了？”
老警察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随后说：“现在国家电力紧张，晚上过了十点半可就熄了灯，要是不去跟前儿仔细看，还真的看不清谁是谁qushuwang● cc我还真的搞不懂了，现在治安这么不好，这些趴活儿的就不怕遇上抢劫的吗？”
我说：“小姐，贼，赌钱的，有急事的，这个点儿出门的都要坐车qushuwang● cc晚上正是他们赚钱的好机会，白天跑十块钱，到了晚上最少三十qushuwang● cc跑一趟顶三趟，挣得就是辛苦钱qushuwang● cc他们眼睛贼着呢，平时在一起趴活儿，互相有个照应，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觉得可能有危险的话干脆就不拉qushuwang● cc他们不傻qushuwang● cc”
老警察说：“你的意思是，杀人的是大勇？”
我说：“人不是谁都会杀，谁都能杀的qushuwang● cc杀人的一定是大勇，等活儿的是另外一个人qushuwang● cc可能是他的弟弟杨胜qushuwang● cc兄弟俩长得应该挺像的吧qushuwang● cc至于汽车就更简单了，买两辆车，上一套牌子qushuwang● cc现在套牌车应该不少，兄弟俩在俩地方跑活儿，用一副牌子能省下不少营运费qushuwang● cc”
小警察这时候看着我说：“那大勇杀完人是怎么出去的呢？”
我说：“一定有暗道，这老医院下面多半有防空洞，去下面防空洞看看，应该能发现线索qushuwang● cc”
那女警察这时候突然说：“我听说人民医院下面的防空洞里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很多人都说里面闹女鬼qushuwang● cc”
我一听乐了，说：“女鬼？”
女警察点头说：“我听我爸说过，说是五几年的时候，进去过四个人，从里面抬出来了一座石像qushuwang● cc那年头卖了不少钱，四个人用这笔钱买了一套四合院儿，然后陆陆续续的，这四个人都出事了qushuwang● cc一个上吊了，一个切腹了，一个吞qiang了，最后一个没死，用菜刀剁了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头qushuwang● cc自那以后，他就不说话了，有人说他哑巴了qushuwang● cc但是有人听到他自言自语qushuwang● cc他只是不想说话qushuwang● cc”
我说：“他能听到吗？只要能听到，就不会哑掉qushuwang● cc”
女警察这时候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能听到，你说啥他都能听到，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