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啊,这可是不忠不孝啊!”
陆中庸听的是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和燕子李三成了同门了,这个酒腻子不是胡说八道吗?让外人听了还以为自己是贼呢,莫的辱没了自己的名声老陆手微微颤抖的指着叶晨说道:
“文三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怎么就和李三成了同门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了,我,我就骂你,别以为我们文人就不会骂娘,你母亲的!”
叶晨冷冷一笑,然后说道:
“我还真不是信口开合,今天我就跟你说道说道,我三哥人称燕子李三,都知道他是个飞贼,是飞字科的,你呢,你可以四处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是什么揍性,摸寡妇门刨绝户坟的穷酸,背地里哪个不骂你一声孙贼,同样为贼,你是孙字科的,说你是我三哥晚辈,还说错了吗?孙贼!”骂起这个汉奸,叶晨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因为这是给钱骂人,不骂白不骂
“哈哈哈哈!!!”周围坐着喝酒的酒客都被叶晨给逗的前仰后合的,看着气的直哆嗦的陆中庸,笑意更甚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陆中庸气的直哆嗦,看到笑着看他的众人心里的火更甚,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文人竟然会被一个拉车的给骂成了孙贼
叶晨骂完了他,就没再搭理他,心说别急,等会儿再跟你算账,正主儿还没来呢!接着跟二顺子吹了起来,二顺子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知道文三儿喝多了啥德性,寻思着化解尴尬,开口打茬说道:
“文哥,文哥,咱说咱的,上次你说在通州揍了一个少林寺的和尚,刚说了个开头,我还等着听下文呢”
“我说过吗?我……他妈的……怎么想不起来了?文爷这辈子揍过的人多了,还能都记着?有那么几次还有点儿印象……就说那次吧,有位爷找我,说是八卦掌的掌门人,这位爷一把拽住我就不让走哇,想和文爷我过过招儿,嘴上也挺客气,说是以拳会友
文爷我说,我服了成不成?不成,人家死气白赖要过招儿,没法子,咱只好陪人家玩玩,说好了是点到为止,可这位爷有点儿气盛,见咱让了他两招儿没还手,就来真的啦,一个刀掌朝我喉头切过来,当时文爷就有点儿烦了,这也忒不懂事儿了,咱让他两招儿是给他八卦门儿里留点儿面子,这小子怎么不知好歹?
我心说得让他长点儿记性,年轻轻的,你得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文爷我身子一闪,反手一个‘穿云掌’拍在他胸口上,顶多用了三成力,你猜怎么着,这小子就像个风筝飘出去一丈多远,嘣!跟张年画儿似的贴墙上了……要不是咱扶了他一把,这小子非把门牙磕下来不可”叶晨眼睛时不时的瞄着花猫和肖建彪,心说你们今天没动静最好,敢眦毛扎刺,我就让你们好好舒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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