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承的瞳孔微微一缩。
该死的小丫头,明明刚刚已经被他蛊惑了,这算什么?
胃部的灼痛感再次袭来,他却顾不得那些。
他只知道,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被侵犯了!
“颜沫,你刚刚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在打流氓!”
颜沫转过脸来,不服气的与他对视,结果唇瓣便被人狠狠的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