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低头,鼻尖蹭着她的,一下一下,眷恋不已:“能怎么办?”
“跟你生气是怕你不知轻重,心里没数惹急你了又心疼,怕哄不好,只能苦肉计了”
燕绥被他一句话哄舒坦了,暗衬自己没用
明明苦肉计是她用来和他吵完架后再用的,他淋一身海水,就想把这事揭过去了?
“想你了”似知道她心中动摇,傅征吻她眉心,又顺着她眉骨亲啄她的鼻尖,最后拉起她的手,在她手心印下湿漉的吻痕:“想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