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两条她的短信,划开
时针临近十二,正是夜深人静,他耳边除了工程车的引擎声,静得能回忆起晚上把她堵在立柱后亲时,她的呼吸声
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心口酥麻,嘴边心里全是“燕绥”的名字
他唇角的笑容被前车的尾灯照得发亮,一路跟着挪移到收费站口,傅征回:“见”
“正好把恋爱报告和结婚报告一起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