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
“闭嘴!”贡妃第一个吼出来
夏问秋什么都顾不得,那里还管得了嘴?
看贡妃气得发抖,她笑得更为欢畅,只是声音却是小了几分,似是无力,“你们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更是蒙不住天下人的眼贡妃娘娘,万岁爷,这个贱人,她分明就是楚七,就是景宜郡主,她分明做过赵樽的女人哈哈,你们能容忍吗?这样不贞不洁的女人,让他们叔侄二人共用,册封吧,让她做太孙妃吧,让她将来做皇后吧哈哈,你们赵家人,一定会遗笑千年,诟病万世”
“来人,给本宫掌她的嘴”
死去的儿子被她辱骂,贡妃气得嘴唇哆嗦,曼妙的身子一阵颤抖,如风中摇摆的柳枝,看得洪泰帝面色亦是不悦事态发展至此,已出乎他的掌控殿中的喧嚣,更是令他头痛不已看了贡妃一眼,他只示意殿内嬷嬷照贡妃的意思执行
“啪!”一个巴掌
“啪!”又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中响过不停,却无人同情
一个年仅十四岁就能想到用那样歹毒的手段祸害堂妹的女人,一个处心积虑残害骨肉的人,实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赵绵泽比之先前,面色平静了不少
可他眸中的恨意,不仅未消,反倒越积越多多得赤红了眸,烧透了眼多得他自己都不知到底是在怨恨夏问秋,还是在怨恨自己
六年了
过去整整六年
迟来的真相几乎令他崩溃
他恨不仅痛恨夏问秋用歹毒的手段害得他与夏楚错过了多年,也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导致了今日的悲剧
那个时候,他任由夏楚被人陷害,任由他们抄了她的家,杀了她的父母和亲人,甚至任由他们侮辱她,在她的额头黥上一个终身屈辱的“贱”字,任由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搂着她的三姐从她的边上走过,任由她哭泣着在雨地里跪上一天一夜……
她曾经哭着向他求助,可那时他听不见他到底是被什么蒙了心,蒙了眼?为何会那样武断的认定了她不安好心?
说到底,他最恨自己
他漠视她的泪水与哭诉忽略她、唾弃她,轻视她,一眼都不想看见她可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原来上苍与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他错把贱人当恩人,误让明珠蒙了尘
若是岁月可以回转,他多希望再回到那个老山皇家猎场的夜晚若有机会再来一次,他一定要把眼睛睁得再大一点,看清楚身边那一双蛇蝎的眼
“小七……”
几乎下意识的,他看向了夏初七
“殿下?有事?”她朝他盈盈一笑,却不达眼底
“小七……”又是一句喃喃,赵绵泽其实并不知晓自己想说什么,能说什么语言在此时多么的苍白,它代替不了任何
他想冲过去把她狠狠抱在怀里,向她忏悔所犯下的所有过失,想向她许诺来日长长久久的呵护与疼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