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她只能不停的揉额头
“拉下去,验!”
验身的嬷嬷证实,月毓确实还是女儿身
可这对于她来说,并不值得骄傲
跟了赵樽十来年,作为他的通房大丫头,她还是干净的身子
更可悲的是,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验身
这样子的难堪与羞辱,扯得她心脏生生发痛
面色苍白地跪在地上,她声音嘶哑
“娘娘,奴婢是冤枉的……”
贡妃瞥她一眼,那一阵气恨之后,似是也回过神来,“本宫虽是冤枉了你,可也是你自找的月毓,本宫再问你一次,你是否亲眼见到夏楚与侍卫私通?”
月毓的头垂了下去
事到如今,她只能避重就轻,承认撒谎
至于撒谎的理由,也站得住脚――她是为了十九爷
她低低道:“奴婢不敢再相瞒娘娘,奴婢确实并未亲眼此事是侧夫人告之的,奴婢原也是知晓夏楚为人不洁,所以才顺着这样一说奴婢此举,真是没有半分私心”
“月姑娘!”
夏问秋也不是一个傻子
她如何会看不出来,她是被月毓给卖了
同时她也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月毓,而是夏楚
想到全家被抄的痛楚,她颤抖着嘴唇,再一次看向了赵绵泽
“绵泽,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要立夏楚为妃?”
赵绵泽抿紧了唇,声音难掩的失落,“秋儿,她原本就是我的妻子你不要再……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表情生分得夏问秋心里揪痛,软下身子冷笑
“好好,你好,你们都很好哈哈……”
夏问秋怪异地笑了几声,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恨意,突然朝皇帝叩了一个头
“陛下,罪妾可以证明当年夏楚确实与侍卫有染”
洪泰帝瞄她一眼,面色沉沉,“如今你的话,还如何取信于朕?”
夏问秋颤声一笑,看了看一身华服的赵绵泽,目光里全是悲怆,一字一句,说得极缓,“罪妾自然有可以让陛下信服的理由因为她与人苟且之事,全是罪妾一手设计的!”
她这一席话出口,顿惊四座
夏初七微攥的手心,却松开了,唇角不着痕迹的动了动
这一天,注定将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日子了
“秋儿?”赵绵泽拖曳着声音,眸光带着幽幽的寒气,一眨一眨地盯着夏问秋,面色平静,却是说不出来的失望,“你还没闹够吗?到底还想做甚?”
一股子苦涩从胸腔翻腾而起,夏问秋凄怆的冷笑着,像一朵凋谢在寒风中的残花,直觉大势已去,别无所图只要夏楚得不到好,她便可以很好反正她的家没有了,男人的情也没有了,她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即便是死,也要咬掉夏楚一块肉来,让她做不成赵绵泽的妻子
“陛下,当年在老山皇家猎场,救皇太孙的人,不是我,而是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