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有限,她只能姑且一试,哪里能保证?
她没有吭声儿,赵樽却冷冷开口
“东方大人的意思,本王也要连坐了?”
他神色慵懒,气质高冷,实在说不出那一派倨傲的风姿
东方青玄只笑,“殿下身份尊贵,自是不必”
夏初七瞄了他一眼,没有时间与他斗嘴,镇定自若地指挥着那几名兵士
指着其中一个,她说:“你先去找两根笔管”
那人应答而去,她也不与旁人去解释,又指着另外一个人,“把她的身子放平,你上去,踩在她两边肩膀上,然后用手扯住她的头发,把她人给勒紧了,力道不要太大”
“你捻住她的喉咙口,用手在她的胸前慢慢地揉动,一直不停”
“还有这位小哥,你负责摩擦她的手臂,然后慢慢把她的双脚曲起来”
安排好这一切,她蹲身下去,将手放在莺歌的小腹上,缓缓地按压,掌握着类似于呼吸的节奏这个时候,拿笔管子的人回来了夏初七偏过头,吩咐,“你们两个人,一人一边儿,用笔管子凑近她的耳朵,使劲儿往里面吹气”
她这样对待一个尸体,让围观的众人都吃惊不已
如此怪异的举动,不要说见到了,可以说闻所未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几个忙碌的人身上
可好半晌儿,尸体还是一具尸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东方青玄如同狐妖般的声音,适时地传了过来,“看来楚小郎没有办法让尸体说话了这般故弄玄虚,侮辱死者,不会为了报这莺歌勾搭晋王殿下之仇吧?是对自己与殿下的感情不自信?”
夏初七心下也有些焦灼
但她自认是个能装逼的人,不该服软的时候,绝对不服软
一双手交替着在莺歌的小腹上揉动,嘴上也没有忘记了回呛东方青玄,“我与我家爷的感情自然是好的而莺歌嘛,我若有心报仇,不必救她就行,你当别人都像你那么傻啊?”
听得这样的话,好多人心里都在倒抽了一口凉气
知道的人只想她夏初七就是这样的脾气
不知道的人却是腹诽她有赵樽撑腰而已
东方青玄仍是一如既往的妖娆如水,得了这样一个“傻”字的评语,却是轻笑一声儿,那好听的声音比山泉入涧还要悦耳
“但愿楚小郎与殿下的感情……真有那么好”
心脏突了一下,夏初七先前口出狂言,也没有去瞧赵樽什么表情可这会子脊背上传来的各种各样探究的视线,她才反应过来,在别人的眼睛里,她与赵樽完全就是典型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当然,她夏初七便是那堆牛粪
想想她也难得去呛东方青玄了,只声音平静地继续她的抢救工作
“你,手上不要停”
“是”
“你继续,用力一点”
“是”
“你把她头发扯紧了,松不得”
“是”
尽管那几名兵士完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