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他的人,即便要死了,他也不愿意出卖东方青玄可是,东方青玄却毫不留情的第一个便捅死了他
再看东方青玄时,夏初七的眼神有些异样
这个人狠戾得让她的汗毛都不健康了
场面血腥得令人发指,禅院里也安静了许久
慢慢的,东方青玄抽出那把带着鲜血的绣春刀,笑望着赵樽,一脸美艳地问
“殿下,青玄交代得可还清楚?”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惊愕的表情,只有赵樽什么情绪都没有或者说,他可能也不觉得杀几个人有什么问题,只淡淡回应:“东方大人果然爽快”
“为殿下效力,自是应当”东方青玄柔声说完,接过如风递上来的白色巾帕,慢慢的擦拭着绣春刀上的血迹,像对付他的宝贝似的,擦得十分尽心,嘴上却又说:“湔江堰河堤年久失修,导致坝身溃堤,青玄已八百里传书回京,请求圣上治锦城府河道按察副使一个渎职之罪”
赵樽表情不变,冷冷道:“与本王无关的事务,东方大人不必禀报”
“话虽如此……”东方青玄笑着托长了声音,突然就着沾了鲜血的风姿,一步一步朝走了过来,温柔的轻笑说:“青玄刚刚接到一个线报,就在前两日暴雨时,清岗县鎏年村的那一口百年不枯的古井,突然涌出了大量带着血迹的井水,等村人前去查探时,除了发现井里有一具妇人没有伤口的尸身,还发现了一块埋藏千年的石碑村子上的人都在传说,是那个姓刘的妇人打水时触怒了镇井之神,才遭了报应,要不然,怎会死得那么蹊跷……”
听了这话,夏初七心里一愣
刘氏那件事是她暗示的范从良,原本只是想教训她一下,哪里想到范从良会要了她的性命?心里突突着,她抬头一望,只见赵樽板着一张冷脸,声音极淡地回道:“东方大人什么时候对这些神神鬼鬼的故事有了兴趣?”
东方青玄轻抚一下额角,抿唇而笑,“青玄对鬼神之事不感兴趣,却是对那出土石碑上的一首诗,特别的感兴趣”
赵樽轻“哦”一声,冷言冷语,“还有这样的事?”
东方青玄笑容更艳,“殿下,想不想听听是什么诗?”
赵樽不冷不热的望过去,“东方大人如果愿意说,本王听一下也无妨”
东方青玄凤眸浅浅一眯,慢悠悠的念
晋水江畔趁东风,
王师南定乌那中
登高望远山河在,
基业初定马化龙
此诗一出,顿时惊了一地
如今虽然不是一个人人都会吟诗作赋的时代,可禅院里的这些人,从锦衣卫到老和尚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再傻都能听得出来,这是一首藏头诗,取其首便是“晋王登基”之意
“圣上龙体尚且康健,福寿双全,出现这样大逆不道的石碑,殿下,还需要青玄提醒你吗?”似乎不愿意错过赵樽此刻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