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凤命来着”
“凤命?”赵樽一哼,“我看你是泥鳅命”
抱着受伤的小信鸽,夏初七下巴一抬,“怎的?”
大手抬起,赵樽重重拍在她头顶,许久才回了一字
“滑”
“哈哈哈……”
笑声儿回荡在黑沉沉的山间,夏初七此刻就一个想法:在这陌生的世道,不滑头点儿,可咋整呢?她望着天无奈的笑,他的声音却突然一冷
“楚七,你不是鎏年村傻子的媳妇儿告诉爷,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复问一句,夏初七想起了记忆中车水马龙的大都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军绿色的营房和同生共死的战友,还有她刚刚拿到手不久的《金篆玉函》恍然之间,她觉得像做梦一般,愣在了那儿
“说”他耐性很好,一个字便拉回了她的神思
“那个吧,我……”瞟到他的审视,她扯了下唇角,“怎么了,你喜欢我?”
赵樽满眼冷意
夏初七又笑,“那,你想娶我?”
他不回答,她却眼儿弯弯的笑着,开始插科打诨,“您既不喜欢,又不想娶我,问我这个做什么?接下来您是不是还要问我生辰八字什么的?这些问题都涉及到六礼了,我可是懂的难道您会不懂?”
“少打岔,快说!”他又霸道的将话题引了回来
“不是我不想说!”夏初七笑着,“而是我怕说出来,会吓死你”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眼珠子骨咕咕转一下,鬼气森森的靠近他,趁他不备,一把揪住他的袖口,学着倩女幽魂的经典造型,妖娆魅惑的软着声,“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借尸还魂的艳鬼,阎王专门派我来勾搭你这样的男人”
赵樽抽回衣袖,冷冷一哼,“阎王还真瞎了眼”
“靠,你要不要这么损?”
他目光一眯,视线再次落在她脸蛋儿上,“不要动不动就挤你那一对斗鸡眼,很丑”说罢他寒着脸牵过大鸟,一个漂亮的翻身便骑跨上去一回头,向她伸出手
“来!”
“你可真没眼力劲儿,那叫斗鸡眼吗?那是媚眼,抛媚眼你懂不懂?”
抱着受伤的信鸽,她恨恨走过去,由他拎上了马,还坐在他的前面这一回,马速缓了不少,夜风徐徐中,隐约还能嗅到他幽幽的体香如果没有他刚才的“嫌弃”,夏初七觉得自己是可以心旷神怡地好好享受一下美男的拥抱的可如今,她一肚子都是火气
“不要脸的老狐狸,连一只信鸽也要利用?”
他唔了一声,没别的话
“可有用吗?鸽子是会认主人的吧?”
“错了,鸽子只认巢”
“喔唷,可怜见的”撇了下唇,夏初七对怀里的鸽子便多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情来,“小东西,看来咱俩都是被无耻之人利用的命运啊?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她自说自话,连贬带损他拉着缰绳,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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