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郑二宝很诚实,“爷说乏了,今儿晚上谁也不见”
夏初七心里恨极,可有求于人,还是与郑二宝套近乎,放低了声音,“二宝公公,您替我想个法子,我定会好好酬谢你的”
她相信银子是最好使的东西
她也相信郑二宝肯定能有办法让他见到赵樽
果然,天底下就没有不爱钱的太监郑二宝只稍稍考虑了一下,就很没有节操的同意了,比划了五个指头
“五两?”初七微抿唇,“行”
郑二宝摇头,“不,五十两”
靠,她统共才一百两,要不要刮得这么狠?
死太监!她咬牙,“成交”
郑二宝确实是个有法子的人,也不知他给两个侍卫说了什么,那两人怪怪地瞅她一眼,就松了绑放开了她郑二宝带她偷偷潜入了玉皇阁的后院,果然见到赵樽独自一人在寒风中舞剑,衣袂飘飘,舞得那叫一个飞沙走石,树叶纷乱,人鸟惊飞
“楚七,下面的事儿,咱家可就帮不上了”郑二宝说着,悄悄退了下去
夏初七扒开树叶慢慢朝赵樽挪了过去,双手垂着,脑袋低着,加上她本来就小小的个子,越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乖顺得不行
“那个……爷……”
赵樽像是没有看见她,继续舞剑
夏初七眼角余光偷瞄了他几次,才歪了歪嘴角,轻哼一声
“我会做18种独门高效的房中秘药,32种你没有见过的稀罕武器,64种拯救垂死之人的办法,128种你没见过没吃过的营养美食最最主要的是,我有365种可以让你承包天下鱼塘的好办法……”
“所以呢?”他问
夏初七喉咙口都快杀出刀光来了,可还得摆着笑脸
“我这样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上哪儿找去?你舍得吗?”
“唔”
“唔什么?”夏初七火气快要压不住了心里话儿:他是要不答应,她就索性弄死他,大不了两个人同归于尽,大傻子就让他吃自己去吧
“不是喜欢他生得美?”他瞄过来,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啥啊?他哪有爷您生得好看?呵呵呵,我那是玩笑话,你甭往心里去”
赵樽一个“回刺”,剑尖直指向她,身姿凛冽如与剑合一
“听说你赚了范从良一百两?”
“呃,只剩五十两了”
“那就五十两”
狠狠瞥他,她怒视,“什么意思?”
“五十两,本王便替你拒了东方青玄”
夏初七完全被他的话给吓住了,“喂,你没发烧吧?你可是一个王爷哎,我说你到底是缺钱呢还是缺德?你就见不得穷人喝口稀饭,见不得穷癌得到治疗是吧?”
“出息!”赵樽不冷不热的收剑入鞘,居高临下的冷视着她,如同在看一头落入陷阱里的可怜小兽,“去,把脸洗了,换一张哭脸”
“啥意思?”
“你不哭哭啼啼,不情不愿,本王又如何向东方青玄交代?你